“她的侍女向我求助,说她、她中了虎狼之药。”卫铮不曾经历男女之事,说到这,那张古铜色的脸上也泛起了红。
姜祝余闻言,瞳孔一震,她不是将茶水换了吗,怎么还会中招?
她沉默了半晌。
卫铮轻轻叫了两声她的名字,见她回神才接着往下说。
“苏瑟瑟与我自幼相识,此事关乎女儿家的声誉,不容声张。宫里的太医叫不得,你是女子,又懂医术,我一时间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人选。”
姜祝余紧抿着唇,于情,卫铮刚刚帮了她,她应该还他的人情;于理,苏瑟瑟这条线出了岔子,她需要去调查。
“好,我答应你。”姜祝余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卫铮。
而谢玉岱见姜祝余如此确切,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要求一同前往。
东苑的一处行宫内,
姜祝余推开门,扑鼻而来的是一股甜腻的香味混杂着男人动情时独有的麝香味,味道浓烈到一旁的谢玉岱都捂了口鼻。
她皱着眉走进房内,凌乱的床单上点缀着不知名的粘稠□□,明示着此处发生过什么。
但,房内却空无一人。
姜祝余的眼前突然蒙上一层朦胧的白,那刺鼻的甜腻味被一抹熟悉的梅香掩盖。
谢玉岱用他的手帕盖住了她的头。
“既然此处无人,我便将她带回。至于此处发生了何事,我们一概不知。至于解救、调查,那都是卫将军的事,与谢家无关。”谢玉岱语气疏离而冷漠,没有一丝起伏。
姜祝余还未向卫铮告别,便被他带离了行宫,迷迷糊糊地坐上了返程的马车。
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原书中苏瑟瑟就是因为喝了加料的茶水才中的招,随后嘱侍女去寻求卫铮的帮助。卫铮觉得此事不宜声张,独自一人前往,这才发生了至少三章的大肉。
难道是因为卫铮来找她了?
长指攀上了她的下巴,仿若游蛇,蛊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在想谁?”
“在想卫铮。”几乎是脱口而出。
!
糟了,这是仅有他们两人的私人空间。
姜祝余倏地抬眼,只见谢玉岱脸色阴沉,她身体不自觉地往后躲。可在这狭窄的马车,她又能躲的到哪里?
“你是不是忘了,在入宫前答应过我什么?”手指沿着少女纤弱的脖颈下移,逐渐收紧。
“没……忘……”
空气愈发稀薄,姜祝余对氧气的可到到达了顶峰。
“还是你以为:只要抱上了卫铮的大腿,便能逃出去?苏瑟瑟中了那虎狼之药,第一时间便去找卫铮,你以为他们俩之间清清白白……”
听不清谢玉岱说什么了。
眼角的泪沿着脸颊滑落,灼伤了他的手背。谢玉岱神色一变,手倏地放开。
姜祝余剧烈地咳嗽,可是每咳一次,喉咙都火辣辣的疼。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她甚至觉得谢玉岱想在此杀了她。
姜祝余睡得太深了,她自穿书以来,整日提心吊胆,不曾好好休息过。
她落入了一个梦。
她不着一物地躺在软榻上,眼睫颤颤却睁不开,只能透过窄窄的缝隙中看到一丝光亮。她的手被看不清脸的男子引导着,往身下探去,直至被塞进一硬物。
她想挣扎却惊奇地发现,身体如灌了铅般,动弹不得,只能顺着他的力度。
“像这样,先握住。”姜祝余的耳边传来男子的低喘,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
“我教过你的……莫不是又忘了?没错……”他贴在姜祝余的耳边,一边口头传授,一边手把手地教导。
“不要……”姜祝余推搡着,躲避着。
随后,唇齿被撬开,粉舌被戏弄。她不由自主地昂起脖子,试图逃离,可是却怎么也逃不掉。
终于,她放弃抵抗,双眼紧闭,身体顺着他的想法任由他摆弄。
耳边是难耐的喘息,身前是滚烫的火炉,快感如浪潮般一阵一阵地向她涌来。
姜祝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石楠花的香气飘进鼻腔。
可仔细去闻,却又若有似无。
东方泛起鱼肚白,天色由暗转明。
[宿主,宿主!]
姜祝余眼皮跳动着,却又不愿睁开,“谁啊?好吵。”
她将被子盖过耳朵,可声音却是从脑海深处传出。
[宿主,快醒醒!]
姜祝余实在是被系统吵得不耐烦,一把将被子掀开,坐起。
“起来的,别叫了。”
[wuwuwu,宿主,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只是睡着了,没想到这一觉睡得这么沉。”姜祝余摁着太阳穴,缓解久睡带来的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