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的情况,宿主完成任务就能回去。]
“可是我连攻略对象都不知道!!!”回家之路艰难而又遥远,姜祝余将头往门框上撞,发出“咚咚”的声音。
系统的声音夹着歉意,[你先别急,我目前正在修复,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不过目前当务之急是要阻止他们在探春宴上见到女主。]
原书开篇便提过,皇后娘娘特意组织一场探春宴,为了给皇室里和盛京名门中各适龄男女相配。
姜祝余眉头微微蹙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卫铮就是在这次宴会上和女主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剧情。”
卫铮,一款人设为阳光忠犬的少年将军。
[确实是这样的。]
姜祝余扶额苦笑,从前自己选文,开篇非限制剧情不看。这下好了,只能自己承受恶果。
她手指轻轻抚上颈侧的伤,眼皮倏地抬起。“不行,我要掌握主动权。”
姜祝余站起身,走到案前拿出张未裁的纸。她将原书出现过的主要人物都列出,再以关键事件串联,最终绘制成一张大纲式人物关系预览图。
“咚咚咚”,门被扣了几下。
姜祝余手忙脚乱的将台面上的东西都收好,当她抬头看向窗外,才发现早已日暮时分,夕阳为大地铺上了一层橘红色的地毯。
她刚才写得入迷,都没有注意到门锁解开的声音。
“来了”。姜祝余扯着嗓子应和。
难道是谢玉岱打算不锁她了?
姜祝余的嘴角都翘到耳边,打开门定睛一看,是谢玉岱……身旁的随从莫界,手边还拎着食盒。
“姜大夫,这是您今晚的吃食。”
姜祝余两手接过食盒,不死心地问道:“公子没有说些别的,”她眨巴着眼睛,表情生动,“例如放我出去……”
“没有,”莫界将食盒一把塞进她怀里,“晚些小的会来拿食盒,您慢用。”说罢就将门再次关上,不留半分情面。
姜祝余小脸瞬间就垮了,真是个冷漠无情的人!她朝着木门挥舞拳头,无能狂怒。
一连几日,每到餐点莫界都会来送餐,可就是不见谢玉岱的身影。眼瞧着探春宴的时间越来越近,姜祝余也愈发坐不住。
这日午时,莫界刚刚将门锁解开,姜祝余就像一只脱了缰的野马冲出去。
“诶!你不能走,公子没说放你出去。”莫界手里的锁还没放下,朝着姜祝余的方向追去。
“公子、公子……”姜祝余拎起裙摆,边跑边喊。
书房在哪?原书说谢玉岱喜欢待在书房,只有那才是他真正感觉到放松的地方。
她站在一分叉口,来回踱步。
她、她不认路啊!
姜祝余回头发现莫界还在追,一咬牙沿着连廊左转。
“这次又想去哪?”谢玉岱不知何时出现,突然扣主姜祝余的手,他的嘴角噙着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姜祝余一时间被他的表情,像是被蛇缠住,身体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被他扣住的手腕也隐隐作痛。
“我、我想找你。”
她余光看到莫界追了上来,害怕谢玉岱不信自己说的话,手指着身后的莫界,“不信你问他,我一直在喊公子。”
谢玉岱掀起眼皮,神色晦暗不明。
但很快,他就收拾好脸上的表情,再次戴上谦谦君子的面具,松开姜祝余的手。
“姜大夫,找我所为何事?”
姜祝余对上谢玉岱那双幽深的黑眸,仿佛一切谎言都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她咽了口口水,“我明知公子体弱,不想着如何治愈公子,却想着抛下公子就跑?这几日我进行了深刻的反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她缓缓地挪到他身边,“公子能否大人不记小人过,绕过小女子这一回,别锁我了?”
谢玉岱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大女子能屈能伸!
姜祝余点头如捣蒜,眼睛睁得圆圆的,试图增加自己的可信度,“我保证再也跑了。”她竖起三指,表情严肃认真。
他盯着她的脸没有回应,就在姜祝余都快以为没戏的时候,他点头了。
“小女子这就去给大人煎药。”姜祝余语气欢快,像一只活泼的麻雀。
莫界低着头走到谢玉岱身后,不敢多言。
谢玉岱盯着她一蹦一跳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可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自己去领罚。”
“是。”
……
姜祝余端着桐木茶托来到谢玉岱书房前,她也不知道要给他备什么药,随便煮点黄芪水补补气得了。
她抬手正欲叩门时,便听见屋内传来一阵怪异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水声、压抑的低喘……
透过窗花,谢玉岱的身影斜斜坐在案前,腕部有节奏地移动。
在意识到谢玉岱在干什么以后,姜祝余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从耳朵一路向下,整个后颈都泛出樱桃般的粉。
她一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哪见过这种场面?她不过是一个只敢窝在被窝里看限制文的纯良大学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