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回头也望着簌离的画像,然后走到一边道:“这条路错不得,一步错,便是满盘皆输,我已经输不起了!”
彦佑皱着眉头急道:“可是你走这条路的时候,有没有为锦觅想过?她是无辜的,她不该被你利用,也不应该为你而受伤。”
彦佑不说还好,听到锦觅二字,润玉的脸变得更加冷了,润玉不管他独自离去,彦佑不禁叹了一口气,又看向了簌离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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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润玉有无悔意不得而知,不过现在他握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六界尽数皆会臣服于他,只是他还是伤害了锦觅和穗禾,姒婴的归来是个变数,这一次他是否能够将功补过,好好赎罪?说到底这数万年间,几世纠葛,他始终都亏欠了天女魃,也就是如今的姒婴。
沉思之际,忽听邝露来报:”陛下,穗禾公主她……她去了水镜……”
润玉微微皱起眉头问道:“她为何要去花界?”
邝露不得而知,只是面露忧色道:“莫非她要去寻仇?锦觅……”
话到嘴边她忙住了口,观润玉的脸色微变,她也不敢多言。
润玉又摩挲着手里的人鱼泪手串叹道:“锦觅已死,她们之间的恩怨也会烟消云散,她去花界或许只是好奇罢了。”
邝露还想说什么,只见润玉已行至殿外,忙跟了上去问道:“陛下,可是出了什么事?”
润玉急步而去,只留下一句:“代本座守好天界,本座很快回来……”
我来到花界,得知这水镜之中,已经被锦觅的灵力布下了结界,锦觅曾是水神,与我自是水火难容,我的手掌轻轻一碰,如果没有灵力就会被弹飞出去了。
我玩味一笑,掌中的红莲业火已经燃了起来,这时,润玉又出现了,将我的手握住道:“不可,你这一掌下去,会毁了花界的。”
我怒视他,甩开了他的手道:“怎么?你的老情人不在了,就连这小小花界你也要护着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