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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源赖光,你有着紧绷的侧脸,但你的心跳,却背叛了你的冰冷。当你指尖拂过紫苑额间那片属于我的印记时,那片刻的停滞,是因为厌恶……还是别的什么?”
“朔夜今日剑术又精进了,那眉宇间的执着,真是像极了你。你说,若他知晓自己诞生的真相,知晓他敬爱的父亲最初视他为‘交易品’,他会如何想?”
“我们之间这场博弈,似乎掺进了些……有趣的杂质呢。你说对吗,我亲爱的……共犯者?”
源赖光总是以沉默或冰冷的斥责回应,但他无法否认,八岐大蛇的存在,因为这两个孩子,已经不再仅仅是隔着封印的对手与合作者。那个短暂的、化身为女子的形象,那个与他共同“创造”了生命、共享着这两个特殊存在血脉的“她”,如同一个幽灵,在他坚不可摧的心防上,凿开了一丝裂缝。
他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却又在某些独处的时刻,会不由自主地抚上腰间那枚从未示人的、用幽紫色奇异玉石打磨的护身符——那是他用八岐大蛇力量残留的结晶,混合自身精血悄悄制成的,原本是用于研究,如今却成了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