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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八岐大蛇的化身如烟云般消散,留下源赖光独自立于逐渐平息的能量乱流中,眼神复杂难明。他清晰地感觉到,某种东西被改变了,不仅是力量,还有更深层次的……联系。
数月后,当源赖光体内异常的生命波动被他自己敏锐地察觉时,即便是他,也感到了片刻的愕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他,源赖光,竟然……孕育了生命?与那个邪神?
八岐大蛇的意念适时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愉悦与恶趣味:“呵呵……真是出乎意料的收获呢,源赖光。看来我们的‘游戏’,结出了不得了的果实。人类的血脉与神祇的权能……会孕育出怎样的‘存在’?我真是……期待得不得了啊。”
源赖光抚上自己依旧平坦坚韧的腹部,眼神从最初的震惊迅速转化为冰冷的计算与……一种更加炽热的野心。子嗣?不,这不仅仅是子嗣。这是他与八岐大蛇力量的直接融合体,是前所未有的“实验品”。若能掌控,或许真能如八岐大蛇所说,将邪神的力量彻底解析,化为源氏独有的、可控的武器。
“既是意外,亦是契机。”源赖光对着虚空,也是对自己说道,“他们的存在,将由我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