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再不跑等什么呢?
这个地方伪装的这么隐蔽,显然不是他这种身份的人能随便进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跑,如果谢祎池刚好开完会那就更好了,装傻充愣找靠山,估计是现阶段对沈谲来说最有用的办法了。
沈谲就快跑到拐角处,谁成想旁边的门忽然打开。
他及时刹住脚跟,猝不及防跟门后出来的人对视。
“……”
陈最皱起眉头,“是你?”
幸好有手环。沈谲勉强一笑,点了点头,先入为主道:“你怎么在这啊?这地方太大,我不小心就迷路了哈哈,会议室在哪边来着?”
“这样……”陈最上下打量他,侧身指了一个方向,“会议室在那边,你是去找谢祎池的吧?”
“是的。”沈谲点头。
陈最想了想,问道:“上次碰到我就想问了,你一个兽人,怎么一直跟着谢祎池?关系好还是……他强迫的你?”
“……”沈谲语塞。
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突然响起人声:
“你跑什么跑?难不成是心虚?一点礼貌都没有就闯——”
那人追了出来,可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沈谲下意识往陈最旁边一站,看到那人呆愣在原地,视线始终盯着他——或许那人盯的不是沈谲,而是沈谲身边的什么人。
半晌,旁边的陈最率先开口:“……秦恒?”
沈谲眉头一皱,是他不认识但莫名熟悉的名字。
好像在哪听过。
他正疑惑着,只见不远处的男生张了张口,颤声唤道:“师兄……”
师兄?
沈谲虽然对这人没什么印象,但能叫陈最“师兄”还能被他叫得出名字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打破气氛的是开完会的谢祎池。
他推门没看到沈谲,循声赶来,便看到这样一幕。接待室门口,他要找的人正跟陈最站在一起,两人一同看向不远处穿着研究服的男生,气氛微妙。
沈谲很识相,一看见谢祎池就立马溜过去。
他躲到谢祎池身后,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角,用气声解释说:“迷路……”
谢祎池没说什么,抬头对上陈最的视线。
陈最目不斜视地盯着他:“谢上校,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你想听我解释什么?”
走廊气氛紧张,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眼看形式不对,边上的接待员连忙站出来,“陈博士,有什么事好好说,别为了不相干的人伤了和气。不如我们先进接待室聊?”
“不相干的人?”陈最冷哼一声,“你如果知道他是谁,就不会觉得他是不相干的人了。”
“谢祎池,你究竟还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比起陈最,谢祎池的反应明显更淡定,他不动声色地道:“人人都有秘密,如果陈博士想跟我真心换真心,全盘脱出所有,我一定奉陪。”
空气再度陷入安静。
许是意识到走廊真的不适合谈话,陈最盯了谢祎池一会儿,转身进了接待室。
沈谲看着陈最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忽然被人捏了一下。
“谢祎池?”
谢祎池动作很轻,像是安抚,随后牵着他走到穿研究服的男生面前,谢祎池对那男生说:“帮我照顾他一下。”
沈谲看向谢祎池:“?”
男生很是犹豫,忍不住开口:“师兄他……”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话落,谢祎池又补了一句,“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好吧。”
始终看戏的沈谲就这么被谢祎池当成小孩托付给了别人照顾,那人看上去还比他小。
沈谲于是又正大光明回到那个“杂货间”。
听陈最的话,面前这个男生应该是叫“秦恒”。不是沈谲的错觉,他的确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似乎是很久之前了,他早就记不清。
秦恒走在后面关门,看着沈谲突然开口:“原来你真是他的人。”
沈谲疑惑地回头,“什么?”
“没什么。”秦恒绕过装有标本的巨大玻璃,后面还有一扇门,只见他随意开口:“YoYo开门。”
门开了。
秦恒耷拉着脸,侧身让出位置,“先进来吧,这里是实验室,你别乱动我的东西。”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