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呼吸放慢,默默深吸口气道:“所以呢?”
谢祎池道:“我可以把人给你研究,期限在联合会议之前,你帮我救人。”
“……”陈最无语道:“谢上校,你想作死能不能别带上我?我——”
话音未落,谢祎池西装裤口袋里震动两声。
陈最见他将便捷通讯器戴在耳边,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谢祎池呼吸明显一顿,本就没表情的脸色变得更差,沉声道:“我马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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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这下怎么办?!”
男研究员急得直拍大腿,在监护室来回转圈圈,“好好的怎么就跑了呢!”
不久前,两个研究员还在监护室盯数据,男研究员着急上厕所,中途被人拉走帮了个忙,回来就看见女研究员不见了,谁知道刚想吐槽就看到显示屏数据异常,男研究员连忙穿上隔离服进去查看,掀开褶皱凌乱的医用被子,发现床上躺着的人居然是昏迷的女研究员!
确认女研究员没事之后,男研究员第一时间通知谢祎池,说人不见了。
随后立马去调了监控,发现监护室的监控受到一股奇特的磁场影响,始终闪着满屏的雪花。
他又不能大肆声张地找人,毕竟谢祎池是偷偷将人安置在这的,没有他的允许,两个研究员半个字都不能往外漏,其后果可想而知。
只能等谢祎池回来再做定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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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谲醒了。但他不清醒。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死是活,是幻是梦,很多画面在脑海里闪回,他却有股莫名的陌生感,觉得那些都不是他亲身经历过的。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周围是各种在运作的仪器,透过玻璃还看到一个女人。
女研究员见他醒来,满是不可思议,简单摆弄仪器记录数据后穿着隔离服进来,迫切询问他此刻的状况。
沈谲当然是不清醒的,在研究员接近的时候他本能反应将人放倒,将人抱到病床上盖住大部分身体,从墙上拿了件白大褂穿好,还不忘顺手拿了个口罩挡脸。
全程小心谨慎,但他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还没来得及想就已经做完了,完全是以往留下的本能行为。
他撑着疲惫的身体走出监护室,漫无目的地到处走。
或许是因为他在TEV基地总部待过一个月,对大部分路线已经很熟悉,几乎没有迷路,可还是挡不住脑子不清醒,他走着走着,竟迷迷糊糊走到一个熟悉的房间。
那是谢祎池的房间,是他们一起住过的。
门开了。
门板的感应装置识别了他的指纹。
走到这,沈谲已经清醒了些,他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口罩让呼吸变热,闷闷的。
我还活着。
我好像出了问题,很严重的问题……
沈谲还有理智,理智到清楚自己出了问题,但这种问题他没法避免,就像我知道我头疼,但我没法控制我的头疼……他恍若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昏迷前的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
这里是……谢祎池的房间,TEV?
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刚从拍卖场被带回来的时候吗?还是说……只是梦?
头痛加重了,沈谲皱起眉头。
这个地方不对,他要去别的地方,去别的地方才行……
这样想,他起身出了门,在无人的走廊中一步步行走,很快,周围出现了除脚步声以外的另一种声音。是交谈声。
迎面走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手里还提着一个箱子。
“这算是升级款,效果比以前好,绝对连异体也避免不了。”一个男人轻松说着。
另一个男人开口:“先拿一部分给上校,剩下的拿去实验室让他们做测试。”
“知道知道。但我听说上校今天好像去了什么研讨会……等会儿打通讯请示一下,直接放到他房间里好了。”
“……”
沈谲没空理他们,靠边打算径直走过去,谁知手臂突然一紧。
其中一个男人拉住他,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穿着基地研究员的衣服?”
沈谲现在的情况做不到细想或是装傻充愣,他顿了两秒,紧接着反抓住那人的手臂,在对方撤手的一瞬间抬腿踢过去。
打斗声在走廊持续了一会儿。
那两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他一个,沈谲始终占上风,刚巧这时,沈谲全身忽然涌过一通不适,整个人脱力撞上墙壁滑下去。
那两人趁机牵制住他,质问道:“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TEV的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快说!”
沈谲脑子一片混乱,自动过滤掉两人的话。
那两人始终问不出什么东西,刚准备将人押走的时候,其中一人看向地上的手提箱。
“反正最后还要审问,要不直接给他来一针吐真剂?刚好试试研发效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