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定之后,时家并未停歇,反而以更大的热忱和更缜密的心思,投入到了“大定”的准备中。这一次,不仅仅是遵循礼数,更是要将他们对明晚的重视与疼爱,落到实处,落到旁人无可指摘、甚至艳羡的极致。
明晚依旧被蒙在鼓里,只以为是按照流程准备常规的聘礼。她每天和时闻初住在时家别墅三楼温馨的小天地里,时闻初的身体已然康复,恢复了研究所的工作,但作息规律了许多,每晚都会准时回家陪她用晚饭。日子平静而甜蜜,充满了待嫁的期盼。
这日,时家父母再次亲自驾车,带着时闻初,以及比小定时规模更为浩荡的车队,前往明家行“大定”之礼。
车队在明家楼下停稳时,引起的轰动比上次更甚。不仅仅是礼品繁多,更因为时父时母脸上那种郑重其事、甚至带着几分“献宝”般的喜悦神情。
礼品依旧琳琅满目,从绫罗绸缎到珍馐海味,从陈年佳酿到名贵补品,几乎涵盖了衣食住行的方方面面,且品质皆为上上之选,将明家本就不大的客厅和餐厅堆得几无立锥之地。邻里围观的人群中,惊叹声、议论声不绝于耳。
然而,这些还只是开胃小菜。
当所有常规聘礼清点完毕后,时母示意时闻初将一个造型古朴雅致、却明显分量不同的紫檀木匣捧到明家父母面前的茶几上。
明父明母看着那个木匣,心中已然有所预感,呼吸不由得微微急促起来。
时母脸上带着庄重而温和的笑容,亲手打开了木匣。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整整齐齐摆放着的几份文件。
“亲家,”时母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力量,“这些,是我们时家给晚晚的聘礼,也是给她的一点保障和底气。”
她拿起最上面的三份文件,缓缓展开。
“这一份,是市中心那套带院子的小别墅的房产证,之前跟您二位提过的,环境好,也安静,已经彻底收拾妥当了,随时可以入住。”
明父明母点了点头,这个他们是知道的。
时母放下第一份,拿起第二份。
“这一份,是之前小初和晚晚住的那套公寓的房本。那算是小初自己挣下的第一个窝,有她们俩很多的回忆,我们也一并过到晚晚名下,留个念想。”
明晚在一旁听得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时闻初。时闻初对她微微颔首,眼神温柔,示意她安心。
紧接着,时母拿起了第三份,也是最后一份房产文件。她的语气更加郑重:
“这一份,是我们时家,另外单独给晚晚购置的一套市中心核心区的高层大平层,三百二十平,视野极好,算是……我们做公婆的,给儿媳的一点私房体己。”
这话一出,别说明晚彻底惊住了,连明父明母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三套房产!而且,听这时母的意思……
时母似乎看出了他们的震惊和疑惑,将三份打开的房产证轻轻推到明家父母面前,指着产权人那一栏,清晰地说道:“这三套房子,产权人,都只写了晚晚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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