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岁流风的话语,在场所有警卫的面色俱是一变。
“呵呵。”伏火怒极反笑,“你从哪里听来这些小道消息的?根本就是毫无根据、乱说一气!”
岁流风指了指坐在对面的巫曜,说:“那边那个志愿者说的。”
众人的目光随即汇聚到巫曜身上。
巫曜也不畏怯,他大胆直言道:“我听司寇说的。司寇正在调查前几天圣火异变的事,这是他们调查出来的结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伏火和巫曜对视,两人都没有躲闪对方的目光。
之后,伏火环顾了一圈周遭的警卫。有的警卫赶紧低下头,躲避伏火的目光;有的警卫坚定地摇头,似乎是在向伏火表忠心;还有的警卫像木头人一样单板地直视前方,没去理睬伏火的视线。
“既然如此,我就解释一下这个问题。”伏火开口道,“身为长公主的警卫,我衷心地想要向长公主献上我的祝福。我以为,其他警卫应该拥有和我一样的想法。我不知道你们中是否有人在最近一周购买过礼木?由于国宗论坛和新年祭典相继召开,乌峰市的礼木价格水涨船高。或许,你们中有人觉得,我收取的价格比一般的礼木贵,但现在乌峰市的礼木价格就是比你印象中贵。我也不想让大家花冤枉钱,桐山木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合适的礼木。这个回答,你们满意了吗?”
警卫队鸦雀无声,没有人回应伏火的话,似乎一旦回应,就是在承认自己之前质疑过伏火的决定。
巫曜出声打破了这份寂静,“先不管礼木的事,你刚才那段推理,本身就有漏洞。”
伏火转头看向巫曜,“什么漏洞?”
“越岭旅馆并不止一个出入口。我们所在的是越岭旅馆的北栋,在4楼还有一条长廊连接着南栋。南栋的出入口连保安也没有,你怎么知道有没有外人从长廊进入4楼,并制造了后续的一系列事件?”
“你说的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过了。”伏火回答,“凌晨的时候,我亲自检查过4楼长廊的出入口。那里有一扇铁制的栅栏门,门上有一把铁锁。我检查过,门上没有撬锁的痕迹。也就是说,即使有人从那里出入旅馆,也只能通过钥匙。”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后来,我们搜查过,长廊的钥匙就在大堂的抽屉里。所以,能进出长廊的人,依旧是旅馆内的人。”
岳醉露闻言,赶紧翻了翻前台的抽屉。钥匙晃动的声音、推拉抽屉的声音,以及东西移动时七零八碎的声音,都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向了前台。
不久后,她诧异地说:“钥匙确实不在了。你怎么打开抽屉的?艾曈昽,你昨晚没锁抽屉吗?”
艾曈昽说:“你别乱说话!我怎么可能不锁抽屉?”
“诶,你们别慌,”伏火优哉游哉地回答,“抽屉是我撬开的。顺便问一句,这是长廊唯一的钥匙吗?”
艾曈昽说:“确实只有这一把钥匙。”
看到伏火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巫曜怒了。他对伏火大吼了一声,“你在搞什么啊?为什么要使用破坏现场的方式调查?你不可以等所有人到齐后,再让服务员交出长廊的钥匙吗?现在我们怎么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撬开过大堂的抽屉?”
“嘿!”伏火又喊了一声,“你凭什么质疑我的调查方式?我就是大殿下认定的调查官。越岭旅馆的住客里,对长公主敌意最大的人就是你。如果长公主诞下新的神子,你的地位无疑会受到威胁。603室还正好在你房间隔壁。我看,害死长公主的人就是你吧?你怕我查出真相,所以才急着从司法程序上为自己辩护。你是在为自己提前铺路!”
“呵呵。”巫曜笑了。
他长这么大,调查过那么多案件,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怀疑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