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继光提议道:“我们去搬几把椅子过来吧。”
“好啊。”巫曜将法杖搁在一边,跟着巫继光进入了餐厅。
餐厅和大堂只隔了一扇推拉门。因为是早晨,餐厅还挺亮堂。这里摆着十几张餐桌,巫曜和巫继光走到距离门边最近的餐桌旁,各自提了两把椅子出来。
密扶疏从巫曜手中接过一把椅子,她把椅子搬到距离旅馆大门很近的位置,坐下休息。巫曜和巫继光把剩下三把椅子摆在了她的周围。
艾曈昽和岳醉露看到他们的举动后,也去了餐厅。他们又提了四把椅子出来。
巫曜和巫继光上前帮忙,他们把这些椅子和刚才的椅子摆成并列的两排。随后,他们去墙边取回法杖,走到中间的两个座位坐下。
岳醉露坐回前台的座位,艾曈昽则在距离前台最近的位置坐下。
杨晏灿见状,有些无所适从,他干脆也去了餐厅。
这时,电梯又停在了一楼。
祖云岫着急忙慌地从电梯里冲出来。他的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脚上穿着一双长筒皮靴,一看就是远行的打扮。
赫炎和马腾飞跟在他的身后,他们穿着一身朴素的正装。巫曜注意到,赫炎的着装和昨日没有变化,经历了昨日的不欢而散后,今日他还打算再去乌峰会议中心吗?
祖云岫冲大堂里的众人高喊:“怎么回事?楼上的志愿者说,长公主死了,旅馆还被封了。我四天前就买了今天早上9点12分的火车票,现在必须要离开!”
他的叫喊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祖云岫冲到警戒线旁,门外的警卫抱起胸前的枪,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他不得不停止脚步。
杨晏灿提着两把椅子,从餐厅里出来。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滋啦声。他把这两张椅子放到距离前台更近的位置,并挑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艾曈昽上前劝慰祖云岫:“您冷静点。大家的处境是一样的,我们都被关在这里。”
“是啊。”坐在大门边的密扶疏开口,“别那么毛躁,耐心点。计划被打乱的人,又不止你一个。”
听到密扶疏这副口吻,祖云岫更炸了,“我的事你少来管!”
他提着行李箱,坐到艾曈昽旁边。他将杨晏灿彻底挡在了身后。
“好了,好了。”赫炎来打圆场,“刚才楼上那个志愿者也没说清楚,你们谁来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赫炎坐到了门口第二排的位置,他的学生坐在了他的旁边。
巫继光说:“昨天晚上,长公主被突然爆炸的制氧机惊到,动了胎气。之后,她被送医,疑似不治身亡。警卫说,等所有人到齐后,会有人过来给我们一个情况说明。”
祖云岫皱着眉道:“8楼的制氧机也爆炸了吗?”
巫曜问:“什么叫‘也’?你房间的制氧机也爆炸了吗?”
艾曈昽说:“是不是制氧机有质量问题啊?是质量问题的话,就和我们无关了啊。”
“也不能算无关吧,”岳醉露说,“投资方不是也住在这里吗?如果是质量问题,那就是采购上出了问题。”
“不是,不是,”祖云岫赶紧解释,“我没说有质量问题。是我之前不小心操作错了,我朝制氧机里放了一包白色药剂、两包黑色药剂,结果制氧机里的氧气冒得太快,盖子被顶了起来。”
“你也太笨手笨脚了。”密扶疏刻薄地评价道,“你放两包催化剂,制氧的速度肯定会加快啊。”
祖云岫恶狠狠地回击:“关你屁事!”
这时,旅馆门外传来一道男声:“这是怎么回事啊?不让进吗?”
众人朝门口望去,一名保安正站在越岭旅馆的门口。
“徐师傅,”岳醉露从前台跑到门口,“你刚起床吗?”
“是啊,”姓徐的保安指了指身后的保安亭,“我刚从那里出来。你们怎么被关起来了?”
岳醉露说:“长公主出事了。”
“我知道,”保安接话道,“昨晚我看到她被送到医院去了。”
岳醉露指了指左边的警卫,“刚才他说长公主死了。”
“啊?”保安一惊。他打量了一下门口的两名警卫,随后对岳醉露道:“那现在要怎么办啊?”
岳醉露哭丧着脸,说:“不知道啊。”
艾曈昽起身,走到门边。他和警卫商量道:“现在是早餐时间,能让这位保安替大家买早餐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