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继光问：“刚才504室的门开着。你见到504室的人了吧？他们是你要找的人吗？”

“算是吧。”电梯停靠在6楼，巫曜二人走进电梯。

“什么叫算是啊？认识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行。”巫继光叹了一口气，“你不想说就别说了。”

“等站岗结束，我先去一趟崖岸神庙，晚饭就不和你一起吃了。”

“好。”巫继光点了点头，“未来的司寇大人，辛苦了。”

巫曜拽了拽巫继光的外套，“别生气。事情太复杂了，三言两语说不清。”

电梯的门开了。

“我没生气啊。”巫继光走了出去，“我只是觉得你背负了太多东西。如果你愿意和我分享，我很乐意倾听。”

巫曜扬起嘴角，“谢谢。”

十几分钟后，两人来到乌峰会议中心。各就各位。

今天下午是蝴蝶宫的主场。雷山岚、蓝初弦以及咜呄联邦的副总统靳裁风都上台发表了讲话。这几位都是重量级人物。他们讲话时，台下围着一大圈拍照的记者。

叶森蔼坐在观众席，热切地为演讲者鼓掌。

巫曜突然想到，今天早上叶森蔼问过他是不是和穆佑宁吵架了。早上他是不是没有正确理解叶森蔼的意思？难道叶森蔼也知道穆佑宁住进了越岭旅馆？罔馥会和蝴蝶宫也有关系吗？

蝴蝶宫是当今世界两大精神文明中心之一，他实在无法想象蝴蝶宫会和罔馥会这样一个专门搞暗杀的组织扯上关系。这比太阳神真的存在还要荒唐。有机会的话，他至少要向穆佑宁问清楚，他和教宗叶森蔼的关系。

***

下午4点37分，杨晏灿来到了乌峰会议中心的食堂。

因为会场的论道还没有结束，现在的食堂没有多少人在。池放晴独自一人坐在食堂的角落里吃晚餐。他在食堂工作，5点以后是用餐的高峰期，他得提前把晚饭吃完。

杨晏灿选完自己的食物后，端着餐盘坐到了池放晴的对面。

池放晴斜睨了杨晏灿一眼。他嘴里含着饭，模糊地问：“你怎么来了？”

杨晏灿低着头，拨弄着碗里的面，“我遇到巫曜了。他认出了我，我们最好尽快准备撤离。”

池放晴皱了皱眉。咽下口中的饭后，他问道：“你怎么不躲着点？”

“没办法。”杨晏灿轻叹一声，“我也没想到，他能定位我。”

“什么意思？”池放晴放下筷子，“他在你身上偷偷安了定位器？什么定位器隔了几个月还能工作？晨暾的科技这么强吗？”

“不是。”杨晏灿尴尬地解释，“我说的定位不是定位器，是定位信息素。”

池放晴还是听不太懂，“你的意思是，为了追捕你，巫曜这几个月都在进行嗅闻师的训练？”

“不是……”杨晏灿深吸了一口气，“alpha标记omega后，一部分omega能够在短距离内确定alpha的方位。一般情况下，这部分的知识会由omega在婚后告知alpha，这是新纪元后流行起来的婚俗。你没结婚的话，可能不知道这方面的事。”

他第一次变成omega的时候，蝴蝶宫的长辈都很紧张，没人知道未来他还能不能变回alpha。所以，那段时间里，蝴蝶宫的长辈给他恶补过有关omega的生理知识，他也因此接触到了这方面的知识。

“不，不。我知道这点，培训的时候讲过。”池放晴抬手，撑起下巴，“但我还是没听懂。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婚俗？巫曜能定位你，和婚俗有什么关系？你……”

池放晴满脸惊恐地咬住自己的手指，“哦，天呐，你的意思该不会是，太阳神教的神选祭司都能定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