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二十分钟后，程葱茏将迅鹿车赶到了乌峰会议中心附近的空地。他对车厢里的蔚芊说：“我们到了，现在怎么办啊？”乌峰会议中心外拉着层层的封锁线，明显就不像是能够进去的样子。

蔚芊没有理睬程葱茏，他跳下车，跑向了最近的一扇大门。

门口的保安立马拦住蔚芊，“你干嘛？这里还没有对外开放。”

蔚芊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邀请函和祭司证，展示给保安看。他焦急地解释：“我是百灵教的祭司，也是这次国宗论坛的受邀来宾。我有急事找芦蓬茸芦护法。就算你们不让我进去，能不能请芦护法出来？你们把我的名字报给芦护法，芦护法会同意的。”

保安打量着蔚芊的证件，问：“这么急吗？”

“对。”蔚芊重重地点头，“燃眉之急。拜托了！”

“行，你等着。”保安和同事打了声招呼，走进了场馆。

几分钟后，芦蓬茸和保安一起走了过来。

芦蓬茸问：“蔚芊，你怎么过来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蔚芊凑到芦蓬茸的耳边，小声道：“我看到那一位的灵居了。”

芦蓬茸面色一变。

他拉着蔚芊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轻声问道：“你在哪里看到的？”

“在火车站。”蔚芊回答，“一个志愿者戴在脖子上。”

芦蓬茸疑惑道：“志愿者？”

“不是普通的志愿者。”蔚芊解释，“是巫曜，太阳神教的那个神子。”

芦蓬茸瞳孔骤缩，“你没认错吧？那个巫曜最近不是销声匿迹了吗？”

“我没认错。”蔚芊笃定地说，“他拄着一根高级法杖。我还特意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问了他的名字。”

芦蓬茸又问：“那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可能只是一条相似的项链。”

“不会的。”蔚芊说，“一开始我确实不敢多看那条项链，我怕是金丝雀钓鱼执法。确认他是巫曜后，正好有别人来找他问路。我趁机多看了两眼，我确定巫曜戴的就是那条项链。”

“可是，”芦蓬茸有些犹豫，“项链为什么会在巫曜身上？”

蔚芊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但是……”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芦蓬茸问。

蔚芊回答：“巫曜被标记了，他说自己是今年的神选祭司。”

“神选祭司？”芦蓬茸沉思了片刻，“你等等，我进去问一下教宗的看法。”

***

中午12点33分，巫曜提前来到了康宁旅馆外的光明广场。此时距离集合还有二十几分钟，广场上的人还不算多。巫曜躲在广场边缘的阴凉处，静静等待。

这时，突然有三个人在巫曜面前停了下来。巫曜通过着装和长相认出，三人中领头的那个是蝴蝶宫的教宗叶森蔼。

叶森蔼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巫曜。他没有说话，巫曜却紧张了起来。

巫曜问他：“有什么事吗？”

叶森蔼开口：“你是巫曜吧，很多年前我就听说过你这位‘神子’了。以前一直没机会见你，听谈君说，你已经成为祭司了，我就想来看看你。”

巫曜尴尬地回答：“我就是普通人一个，没什么好看的。”

叶森蔼笑了笑，“不用紧张，我也是普通人一个。”

巫曜拘谨地点了点头。

叶森蔼转过身，从身后的人手中接过一个袋子。巫曜这才看清，跟着叶森蔼过来的两人中，其中一个就是他上午遇到过的那个穿着绿色长裙的alpha。

叶森蔼将手中的袋子交给巫曜，“你拿着。”

巫曜茫然地问：“这是什么？”

“送你的。”叶森蔼回答，“就当是见面礼。”

巫曜撑开袋子查看。袋子里是一些吃食，从包装看，应该是咜呄联邦那边的小吃。

叶森蔼笑着说：“这些是联邦的特产，送给你尝个鲜。”

“不了不了。”巫曜想将袋子还给叶森蔼。

他不过是一个一级助祭，哪能收叶教宗的礼？

“诶，你收着。不贵的。”叶森蔼按住了巫曜的手，“除了玫瑰花蒸饺外，这些吃食都是可以长期保存的，你吃不完也可以分给朋友。”

巫曜推拒不得，只好收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