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昕侧身,让他先进来。
关宴丞迈进,反手将门关上,脱鞋换拖鞋,一气呵成。
关宴丞拎着袋子直奔厨房,把袋子放在餐桌上,“吃饭了吗?”
“不饿,没胃口。”
他拿出袋子里的草莓,“给妳洗草莓吃。”
两个大袋子都鼓鼓的,程昕走过去问:“都买什么了?”
“草莓、蓝莓、葡萄、车厘子、酸奶、苏打水、椰汁。”
嗯,都是她喜欢的,她打开一瓶酸奶,喝了一口,看他驾轻就熟的拿出果盘洗着草莓,忽然有些不真实,恍然许久未见,又恍然他只是去了一趟超市。
看着洗干净的草莓放在眼前,她问:“你晚饭吃了吗?”
“没。”
“午饭呢?”
“工作餐。”
她拿着水果叉,叉上一个草莓,直接送入关宴丞的口中。
她又插了一颗送入自己的口中。
酸甜多汁,她喜欢的味道,又吃了一颗,胃口都逐渐的打开了,还不忘投喂身边的关宴丞。
两个人站的近,关宴丞弯着腰双手撑着餐桌,侧头看着她投喂递到嘴边的草莓,这瞬他没有继续吃近在眼前的草莓,而是直接拽着她的胳膊,直接揽入怀中,亲上她。
他的吻来势汹汹,唇齿间都是草莓的香气,她拿着草莓的手一直举着,怕掉到他的衣服上。
换气的间隙,他抵着她的额头,右手向后抬起,拿下她手中的草莓,放在盘子里。
见她喘匀气息,关宴丞的吻又落下,一下下的亲,挑逗,含住,她有些站不稳,双手不自觉的攀上他的肩,不一会儿她双脚离地,惊呼的唇齿间就马上被攻城掠地,关宴丞的手掌直接抚上她的后脑,让她避无可避,她从配合到投入,直到一股股热流拂过她的脖间,她的心跳才逐渐平静。
此刻程昕坐在餐桌上,微仰着脖颈,衣服扣子,从上到下开了两颗。
两人平静的呆着,谁也没动。
程昕缓着呼吸,之前没交过男朋友,可也不是小孩子了,他们是见过双方家长的男女朋友,都不是少男少女了需要那么多禁忌。
调整好呼吸,她的手抚上他的腰间,问他:“想吃点什么吗?”
关宴丞整理好她的衣服,把她搂在怀里,轻抚她的后背,“妳想吃什么?”
她抵着他的肩,“没想法,也不饿。”
“忙了一天了,不吃东西小心低血糖犯了。”
忙了一天的应该是他,还瘦了那么多,顺着他的话,“那你说几个参考,我参谋一下。”
“妳想出去吃还是家里吃。”
“家里吧,不想动了。”
“那想吃什么,我订外卖。”
选外卖都要好久,天都黑了,送来还要好久,想了下家里现有的吃的,程昕有了灵感,推开他的肩,看着他说:“关宴丞,你想吃云吞吗?家里还有点紫菜。”
他宠溺的一笑,“想。”
她滑下餐桌,走到冰箱前拉出速冻区,翻出几袋不同口味的云吞,“想吃什么馅的。”
他看了一眼,说道:“你不是不喜欢牛肉馅的吗?”
“你不是喜欢吃吗?”
他翻看着口味,“那你吃什么馅的,虾仁,鸡肉香菇还是鲅鱼。”
“想吃就都煮点呗,颜色好区分,吃几个就下几个,我吃两个虾仁两个鲅鱼,你呢?”
“四个牛肉四个虾仁吧!”
“好,那我去煮,你把外套脱了吧!”
等水开的间隙,程昕认真的清点着每一个口味的个数,盯着包装袋看的认真。
“在研究配料表?”
“不是,在找生产时期和保质时间。”牛肉馅的应该买了两三个月,其他的她记不住了。
在她的有效观察下,发现那袋鲅鱼馅的云吞过期了五个月,整袋扔掉,虾仁馅调整为四个。
云吞煮的快,五六分钟,放点盐、紫菜和香油就好了。
程昕四个云吞直接就放在饭碗里了。
关宴丞看着他的面碗,“量看起来有点悬殊。”
程昕倒着陈醋,“下午吃了零食,不饿,主要想喝点热乎的汤。”
“行,陪我吃点就很好了。”
程昕的嘴唇胀胀的,舌头也有点痛,她喝了两口酸奶,也没怎么缓解,现在吃热的估计更难受,她等着云吞凉一些在吃。
关宴丞吃的慢,“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要去工作室,过年的时候下了些订单,工厂复工了,学姐先回来盯着了,我去查货发货。”
“只有你们俩吗?”
“他们要正月十五之后了,小店,我们俩暂时忙的过来的。”
关宴丞喝了一口汤,“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了,我们的第一个情人节,妳有什么想法?”
程昕不可置信,“你在跟我讨论。”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过,难道不应该讨论?妳说方向就行,细节交给我就好。”关宴丞说。
想想也有道理,惊喜变惊吓的,她见的多了。
“那你想怎么过。”既然是两个人的事,他的感受也很重要。
“你想在上海过还是去其他地方。”他想了想,“喜欢沙滩、烟花、美食还是电影。”
“听起来都很常规,你喜欢什么?”
“我?”他放下汤匙,看着她,“不想在上海。”
“那你想去哪?”想了下周边的城市,问他:“你有几天的假期啊?”
关宴丞细想了一下,“两天吧!”
两天的时间,那周边的城市,她翻着飞猪软件,看了看周边游,“苏州、扬州、南京、无锡有想去的吗?”
“你有想去的吗?”
“这几个地方我都去过,都行,看你想去哪?”
“可以不在这几个地方选择吗?高铁那么方便。”
“可以啊!”她无所谓的。
“那我想去芜湖。”
程昕抬头看他,四目相对,关宴丞看着她慎重的问她:“情人节,能去芜湖过吗?”
空气凝滞几秒钟后,他又补了一句,“只是想去哪过情人节,妳别多想。”
程昕看着他,他的小心翼翼她能感受的到,眼前的人,是她的男朋友,假期的这段时间她也想了很多,他们俩之间,一直是他在牵引,可她的动心又何尝不是在他表白之前,要不然那么驾轻就熟婉拒的话,在他开口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既然心已经选择过了,那就顺心而为。
她笑的灿烂:“怎么办,我想把你介绍给我外公外婆,你方便吗?”
关晏丞拂开她额上的碎发,吻上她的唇:“悉听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