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归尘：“因为做的坏事多了，遭到报应了嘛，而且他后面有很多东西跟着他。”

你仔细看了看，发现视频中果然有些轮廓，只是模模糊糊的，看着像一团迷雾，古怪得很。

“这些就是他害死的那些人，很有意思吧，如果他死不了也是下半辈子在噩梦中度过了。”

也算是一种报应吧。

“嗡嗡。”手机突然弹出了一条消息，你看了一眼，是很久之前认识的新网友，他打游戏很厉害，问你要不要去参加线下的游戏活动。

你们还没有面过基，你也只是知道对方的名字—苏牧泽。

一听就知道是女孩子的名字。

你是想去的，正好最近工作也没事了，所以答应了。对面头像是个是个很可爱的小狐狸，雪白的绒毛，在镜头前打哈欠，你猜测对面应该是一个女生，因为他说话很可爱，总是带点黏黏糊糊的感觉。

见你答应了，对面发了个表情包—小狐狸拿着一只花花蹲在镜头前面递给你。

好可爱的女生。

贺归尘：“有点像抠脚大汉装萝莉，好恶心，直接拉黑吧。”

你这些天对他的毒舌程度早就了解了，他就是平等地看不起除你之外的所有人，为什么除你之外呢？可能是因为你是他选择的契约者，骂你的话从某种程度上也会说他的品味不行。

你反驳：“你在开玩笑吗？你从哪里看出来他是个抠脚大汉的？”

贺归尘：“头像啊，他的头像不是他自拍吗？好明显啊。”

你有时候觉得贺归尘是个瞎子：“他头像不是一只狐狸吗？和抠脚大汉哪里沾边了？”

贺归尘：“明明就是一模一样啊，啊……好恶心，这么大年纪的人用这种语气说话，而且散发出一股狐狸精的骚味。”

后面贺归尘就没有说话了，因为你把他嘴巴捂住了，感谢契约，让你可以碰到这只鬼。

*

老实说这是你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人山人海，你给对面发了个消息，问问对方到哪里了，那人几乎可以算得上秒回，发了个可爱表情包和你说了位置。

你往四周张望了一下，果不其然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指示牌，那里的人不多，只站了四五个人，男女混杂，你走了过去，问了问对方穿的什么衣服。

人群之中，有一个人格外明显。

他长得很高，你猜测对方应该有一八六往上走，一张脸生的很漂亮，狐狸眼，一头白如薄雪的头发，瞳珠是深绿色的。

是什么角色的cos吗？

你愣住了。

手机消息铃声不断响起，你拿起手机一看，只见对面给你发了一张自己的照片，而照片上面的人就是刚刚你看见的白发男人。

诶？开什么玩笑？你认识了这么久的网女网友，变成男孩子了吗？

你有点想拔腿就跑了，但是这个时候，那人似乎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了你的身影，于是朝你招招手，叫了一声你的名字。

苏牧泽走到你的身边，拍了拍你的肩膀，忽略你僵硬的动作，有点疑惑：“怎么不过来啊？”他的手指在你面前晃了几下，问你：“明明在网络上面非常活泼的呀，到了线下就是这样了吗？”

你结结巴巴：“诶，诶！？男，男生？你不是女孩子吗？”

苏牧泽指了一下自己的脸：“我吗？虽然我知道我长的很不错，但是也没有到会被人认出女孩子的程度吧，毕竟我的脸还是非常有辨识度的哦。”

收到，男生的脸和女生的差别还是蛮大的，你摆摆手，连忙解释：“不，不是，倒也不是说你长相啦，是说你聊天风格！而且，你到底是怎么在人群中一眼认出我的啊？”

你根本没有给他爆过照啊，好奇怪。

苏牧泽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结果对方给了你一个玩笑似的答案：“可能是……气质？”

这算是什么回答啊。

完全犯规了吧。

你语出惊人：“你把我开户了吗？”

苏牧泽：“我倒也不会这么没品，别把我看做那种垃圾啊。”

贺归尘在你脑海中和你对话：“都和你说了，对方是个抠脚大汉啊，谁让你不相信我。”

你在心里和对方对话：“哈？他哪里像抠脚大汉了？等等，你一开始就知道对方是个男的，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还有你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明明是隔着互联网吧，你真的有点好奇了，难道鬼知道可以穿越网络看见对面的人吗？

你震惊了。

贺归尘：“都让你少熬夜吃垃圾食品，把脑子吃成这个样子，我不是说了吗？是从他的头像看出来的，那只狐狸这么明显。”

你不理解，难道狐狸头像还分男用女用吗？

但是最后你也没有来得及问，因为你的袖子被苏牧泽勾了一下，对方低头问你：“要一起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