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嘉禾更是气得脸都黑了。
“算了我带了游戏机,我们打别的。”双排个什么劲,他今天就不应该点开这个游戏。
怪他老想炫耀一下自己新买的皮肤,算了不想了,气人。
粉丝啧啧称奇,她们其实没少见聂嘉禾开直播打游戏,知道他也算是比较文明的那一挂,还是第一次见他能气到闭麦。
两人换了一个游戏之后果然体验感好了很多,没有气死人的队友,瞬间舒服多了。
悠闲的第一日就在文宇他们那个愚蠢又清澈的玩偶服上定格。
云清晏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机会去跟聂嘉禾聊这件事,他其实真有点想试一试段芜,但如果对方对写歌这件事情仍有排斥的话,他就去换一个。
聂嘉禾捋了很久,不知到应该从何开始说起:“他……”
其实是很一个没什么特别的故事,段芜以前跟人组过乐队,他当时为乐队创作了几首曲子,只公开唱过两次。
后来的事情走向也很套俗,他的队友将歌据为己有,自己单飞签了公司。段芜跟他对峙的时候还被他指着骂,像他这种内向的人,怎么可能撑得起一个场子。
他们不欢而散,段芜对写歌这件事也有阴影,再没继续写过。
“你怎么知道的?”云清晏疑惑。
以段芜那种性格,他会跟人说这么隐私的事情就怪了。除非……聂嘉禾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
果不其然,聂嘉禾叹了口气:“他和我经纪人认识,当时请他教我弹吉他呢……”
云清晏了然,怪不得会有人拍下那张照片。
其实聂嘉禾知道了也没用,最开始的手稿已经不见了,只有那份电子稿,证明不了些什么。也正是因为知道证明不了些什么,所以他那个所谓的队友才会这么嚣张。
“你怎么跟他说的这事?”过去无法改变,所以云清晏也不去纠结这个。
“就,直接跟他说你觉得他还不错,可以试一试什么的……”聂嘉禾忽然有些担忧,“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云清晏觉得有点好笑,现在才来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
他当时就说过了,这种事情应该是段芜亲自过来跟他谈才对,旁人说算是什么?谁又能作准?
不过也能理解,关心则乱,聂嘉禾不会想不到这个问题,他只是太着急了。
“你再跟他详细谈一谈,不要管什么对啊错啊的,先把事情说开了再决定之后要怎么办。”云清晏道。
该说不说,他还是很有这种对付锯嘴葫芦的办法的。
毕竟他家就有一个。
还是属乌龟的,笑死,不过还好,沈雁歌只是对感情太过谨慎珍重,平时工作生活并没有这种毛病,也算是个优点?
云清晏作为被他珍而重之的人,自然也不会抱怨什么。
聂嘉禾若有所思,跟云清晏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回了房间。至于他什么时候能想出招,那就叫不好说了。
这些就轮不到云清晏想。但他也有自己的烦恼,那就是自从那天复诊之后,沈雁歌看他吃药看得更紧了,好像吃完下个月就能完全康复似得,他都懒得说。
沈雁歌也知此举讨嫌,却又不得不做。要是真纵着云清晏,他能一天都不吃一次。
云清晏收拾好客厅的东西,顺手关了灯。刚走出一步,又发现自己实在是看不清,掏出手机把沈雁歌叫过来。
“聂嘉禾呢?”沈雁歌下楼,牵过云清晏的手。
“他回房面对自己的甜蜜烦恼去了。”
今天没有月光,只有一点路灯透进来。沈雁歌调整了客厅的灯光,只留下一圈氛围灯当做夜灯,随后便带着云清晏回房去。
他的眼睛说是好了些,但光线暗的时候还是会模糊,那点灯光只能算是比没有好一点。
沈雁歌想说聂嘉禾这小子不靠谱,后来一想也怪不得人家,云清晏眼睛的具体情况只有他们这些亲人才知道,而云清晏装得跟个没事人似的,不小心把他落下也不出奇。
云清晏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这不有沈雁歌么,他还能在沈雁歌手心摔了不成?
他亲疏向来分得很清,若是沈雁歌不在,他自然会把眼镜戴上,然后找别人关灯。但沈雁歌在,那他为什么还要想别的办法?
“吃点胡萝卜补一补?”沈雁歌随口道。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云清晏可能是有点点夜盲,下次得问一下医生。
听到胡萝卜三个字就开始开始摇头的云清晏哪里还愿意听他解释,他那出神入化的筷子功都是挑胡萝卜挑出来的:“不要,你给我吃我们就分手。”
沈雁歌忍不住笑起来:“分不了手了宝贝,我们现在可是有证的。”
他顺手把云清晏塞进了被子里裹好,然后再抱进自己的怀里,让云清晏没地方跑:“我绝对不会答应离婚的。”
云清晏倒也没挣扎,只是眯着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心思:“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