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陈宁冰与徐惜文只是拖着行李箱。
他们坐着计程车(的士)一路往台北的机场赶。
徐惜文和往日一样从袋子里拿了一包香烟,他拿了一支点燃,后来呼了一口气对陈宁冰说:“行李我放,和司机说等一下。”
陈宁冰听了,马上去和司机师傅说。
司机同意了,他下了帮忙开向机场去了。
徐惜文对陈宁冰说:“宁冰,听说48K的头目是一个变态呢!”
“不会吧!”
“他对女生特别敏感,我从依颖那知道他的名字。”
“什么名字?”
“唐鸿……”
“唐鸿?”
“嗯!”
“那不是依颖前男友吗?他怎么会是48K头目?”
“听说他曾经对跨国老总女儿耍心机,被人打后,给了一笔钱,逃到云南发展的!”
“他真贱!谁叫他什么不干,干这个!”
“去到那,你可要好好说……”
“嗯……”
陈宁冰根本不想和唐鸿发生任何关系,因为传闻说唐鸿是一个禽兽。什么女生都合口味(长得漂亮的)
反正唐鸿有钱。
徐惜文说:“如果你怕他,,你可以不用找他的,我去找他就行了。”
“嗯……”
陈宁冰不想让唐鸿发现她那张丑陋的面具。陈宁冰不姓陈,姓伊,只是五岁那年被陈景平所捡来收养,还有一个儿子叫陈俊有。
陈俊有的父亲过世以后,陈俊有就告诉陈宁冰无论如何都要附着徐惜文去找伊家报仇。
因为这是她父亲临死交代的。
所以陈宁冰一直想着如何报仇,却忘了如何原路返回。
陈俊有虽然和她没血缘,但作为她兄长,对她也不错。
所以陈宁冰对陈俊有是百依百顺。
当心死了,无法回头转弯了,你是否会想起那个曾已爱过恨过你的人?
“徐惜文,如果有一天我骗了你,你会怎样?”当下计程车后,陈宁冰问徐惜文。
“怎么了,你会这么问。”
“回答我,如实的!”
“那好吧!”
“你会怎样?”
“我会……哦,该上飞机了。”
惜文还是没回答陈宁冰。
陈宁冰和他去上飞机去了,只好如此。
而处于上海的依颖,却只能报读上海戏剧学院,一边陪父亲。
依颖知道自己姐姐依萱为什么恨童家而去北京读大学。
原因是她亲眼目睹的。
童默然亲手把她心爱的乐器给砸了,那一年,依萱才五岁。
她就看到童默然那么邪恶的一面。
依萱再狼狈,她自己失去听力,又怎么会听得到别人的哭声?
依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的那一瞬间,她似乎明白有些人并不是刻意逃避的。
依颖看看天空上的云彩。
再看看学院门口。
有一个男生站在那里,她走了过去问:“这位同学,你好,请问这里怎么走?”
“你是路痴?”
“有点!”
“从大门进去,有个校园地图……”
“哦,谢谢”
依颖觉得他有几分眼熟。
因为那个人正是陈俊有。
他是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的。
可依颖没发现而已。
依颖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个曾深爱她的男孩。
她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陈俊有马上过去扶她。
“你没事吧!”
可她晕了。
想念的痛处,谁可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