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少爷的用药属于私人保密信息,请原谅我不能透露。”
“是我冒昧了。”苏幼青赶紧道歉。
她知道有钱人家里有各种各样的规矩,也许她刚才的问题,触及了某些不为外人道的禁忌。
“时间不早了,苏小姐你可以回房休息,卧室已经吩咐佣人整理好,衣柜里面有几件新的常服,是容宅里工作人员经常穿的款式,如果你愿意穿的话,随便取用。”
“多谢福伯。”苏幼青真心实意的道了谢。
“我给你带路,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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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宅是凵字形建筑,中间是主楼,只有容程一人居住 ,两边副楼用作厨房、花房、及工作人员居住。苏幼青穿过走廊时,受刚才电影的影响,总觉得在沿路一米多高影影绰绰的花丛里,有什么东西会突然钻出来。
福伯在前面一言不发的走着,脚步像猫一样,放得又缓又轻,几乎没有足音。
为了壮胆,苏幼青没话找话,“也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些价值百万的礼物,都被找出来没有。”
没有直接回答,福伯身形顿了顿,声音低哑,“苏小姐遗憾吗?”
”遗憾什么?“
”如果昨天苏小姐也到花丛里寻宝,得到了礼物,也许今天就不用来容宅工作了。”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苏幼青面色坦然:“没有什么好遗憾的,比起天上掉馅饼,我更喜欢自己脚踏实地挣来的钱。”
”说的对,过份的欲念使人堕落。“
福伯在一扇门前身形站定,笑着说:“这就是你的卧室了。“
苏幼青表示很满意。
有钱人就是财大气粗,说是卧室,比原身在市区租住的单身小公寓面积还要大,衣帽间是步入式的,里面只挂着福伯所说的衣服,衣服质地和做工都相当精致。
浴室里,有圆形豪华按摩浴缸,对于喜欢泡澡的苏幼青而言,简直实用贴心道了极点。
大理石洗手台上,一列摆开玫瑰精油洗浴用品,比她自带的超市货要好得多。
看来容程狗归狗,在待遇上,倒是一点不苛刻他的手下。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泡泡浴,将头发用干发帽包好,又敷了个面膜,苏幼青打开房间里的香氛灯,滴了几滴精油上去,在满室馥郁的玫瑰香中,准备敷完面膜就和她的周公去相会。
可一旦身体放松,睡意很快席卷而来,没等将面膜掀开,她人就已经睡着了。
叮铃铃,叮铃铃……
睁开眼睛,受睡觉前看过的电影影响,苏幼青脑海里瞬间闪现几个字:午夜凶铃!
“苏小姐,少爷这边,有事情需要你来一下。”
“什……什么事?”
“过来就知道了!”
对方显得很急躁,声音偏年轻,肯定不是福伯。
掀开已经干燥得粘在脸上的面膜,苏幼青用冷水洗了把脸,总算清醒到不踩着一脚深一脚浅的步子出门,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OMG!
凌晨一点半!!
这位少爷是要喊她起来吃宵夜吗?
尽管很想说,少爷,不约!
但打工人,不得不向万恶的资本家低头。
苏幼青认命地套了件外衣,穿过昏暗走廊,走到了依旧灯火通明的主楼,进屋后,扬起脸细声细气地问:“请问……找我过来,什么事?”
一抬头,对上容程焦躁的目光。
他的头发,已比晚饭时凌乱得多,甚至有几支不安分的翘了起来,不但削弱了原本生人勿近的疏离感,还增添了几分稚气。
就像个……生闷气的死小孩!
苏幼青使劲憋笑,将视线从容程的鸡窝头移开,看向一边站立的福伯。
福伯衣着笔挺,不知道是这么晚了还没睡,还是为人讲究一定要穿着整齐了再过来。
他抱歉地说:“不好意思苏小姐,少爷他一直睡不着觉,我想也许你的按摩会有效果,才要人打电话把你喊了过来。”
“要按摩,好啊!”
苏幼青伸出手。
白班、夜班轮轴转她都经历过,随时待命到像是刻进骨子里习以为常,睡到中途被吵醒来做个按摩,在她看来实在不算什么。
抚上容程额头旁边的穴位。
她手上若有似无极其淡雅的香气,萦绕在容程鼻间,安抚了他不定时发作的头痛欲裂。
柔软细白的指腹,在额头、肩颈上,时而轻柔时而重压的落下,初始的酸痛过去后,是阵阵涌上的疲乏。
容程勉强睁开越来越沉重的眼皮,低声道:“可以了。”
苏幼青打着呵欠回了房。
容程昏昏沉沉地躺回了他的超大size的床,直到睡着前,脑海里唯一剩下的一丝清明还在疑惑,为什么酒精、药物的助眠效果,都没有那个小护士的按摩来得好。
不止是他,苏幼青也有着同样的疑惑。
“自然是因为本系统开挂的原因。”
系统电子音不紧不慢地回答:“失眠是躁郁症的表现之一,男主晚上睡眠不佳,白天就容易行为失常,所以在你给他按摩的时候,我分了一部分能量在你的手上,可以帮助他更好的入眠。”
“对男主这么好,你可真贴心。”
“不客气,我用的是你完成任务挣来的生存能量,严格来说,还是你治疗了他。”
“什么?”
苏幼青当场炸毛,那可是她的命,凭什么分给他!
“用了多少。”比起容程能否睡着,她更关心自己剩下的时间。
“用一次,扣一天。”
苏幼青:呔!
容程狗贼,还我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