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配合她沈墨渊,用尽全力打出一个漂亮的出路,要么顽固反抗,在沈墨渊和剧本的双重夹击下,鼻青脸肿,散魂削骨。
这样的霸道,这样的不容质疑。
秦飒紧握着双拳,脑皮发凉,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直响。
如果他在沈墨渊的位置,他当然也会如此。
但那是他啊,沈墨渊凭什么,凭什么!
她这样又与暴君何异?!
不知是酸,还是冷。
最后的秦飒,只得默默地在心里骂出了这样一句。
可他心中也清楚,不论他如何,都无法影响沈墨渊做出的任何决定。
而这也是他感到不忿的真正根源。
……
林叶妍休息室内。
半小时前。
【“可恶!死女人!”茹瑾对着休息室的镜子,狠狠的咒骂了一通。
就算是为了完成任务,陆星城那个老女人怎么敢!
端着脸凑近镜子,抬起下巴仔仔细细的查看。
茹瑾这才发现,不管是脸,甚至到脖子都有些许细小的划痕。
这让依旧想靠脸吃饭的茹瑾,不免陷入强烈的惶恐中。
还有秦飒和周明朗,就那么点伤口,两个大男人还一人霸占了一间卫生室!
没错刚从走去前庭的茹瑾,特意去卫生室那边看了。
两张门都紧锁着,朦胧间,里面好像还都亮着光,不得已的,她这才来到林叶妍的休息室中。
也算顺道完成任务了。
‘这里总该有药品吧。’茹瑾这样想着,便蹲下身,在里面翻找起来。
现下她也顾不得许多了,拯救自己的脸才是第一选择。
突然。
身后的门,紧闭的门,静悄悄的开了。
“谁!”茹瑾立刻回头怒喝!
却发现,是赵知意,蹑手蹑脚的正往里走着。
“是你?”见来人认识,茹瑾这才放松了下来,挑眉问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哦,你也是来完成任务的?”
对于这个在车上救了自己一命的赵知意,茹瑾面上还是藏着些许客气的。
“是的,顺便,那边的装饰花的材料没有了,林叶妍让我过来找点……”赵知意解释。
接着,两人便没有再多余的言语,各自干起各自的事情。
一个翻药一个翻箱倒柜。
只是,赵知意的动作却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衣柜里,床底,沙发后……哪里犄角旮旯就往哪里凑。
终于在赵知意第三次碰倒床边的高花瓶时,镜前的茹瑾停下了抹药的动作。
无他,一方面是因为,对方的目的似乎并不只是完成任务。
而另一方面,也只是因为,这样浓郁的花香已经第三次扑倒她鼻子里了。
即使再好闻,这样的量,也够呛。
茹瑾转过身,盯住赵知意。
对方正扶着瓶口,慌乱四瞟。
黑色的花瓶又瘦又高,通体透亮,室内灯光上挑,甚至都能打出一片亮白。
花瓶内,插的也并非普通花叶,与瓶身材质不同,这支花倒是保留了大量的枯枝,斜依在花瓶中,粗糙的枝面上零星点缀着几颗花瓣。
枯与鲜,糙与滑,点线曲折。
即使茹瑾并不懂什么插花美学,也不得不承认,林叶妍休息室选的这束花,确实好看极了。
只是,此时由于赵知意的动作,光滑亮眼的黑瓶上,多了不少指纹。
皱了皱鼻子,“你真是来找材料的?”茹瑾开口问道。
虽然她也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就这样把她当傻子,未免也太过了吧。
“……当然!”赵知意被对方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矢口否认。
“呵!”当然也只换来了茹瑾的一声嗤笑。
“别蒙我了,你这是趁着任务,想找什么东西吧,材料,就那些彩纸能藏床底?蒙我也不能这样蒙啊!”
上前一步,茹瑾来到赵知意身前,紧紧的盯着对方。
……
沉默了一瞬间,赵知意开口为自己辩解,
“……我确实不是来找材料的。”顿了一顿,“但你难道就不好奇吗?”
语气中,满是理所当然。
“好奇什么?”这下子算是彻底吊起了茹瑾的胃口。
神神秘秘的当小偷就算了,现在还一脸笃定自己也会上钩,这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怎么活下去啊!”赵知意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难道就准备这样稀里糊涂的度过这剩下的时间?每天都是任务任务的,这诡节目组要是哪天直接布置让我们去死的任务怎么办?”最后音调甚至有些高亢,但想到自己在做什么,又是瞬间收声。
“当然不了!”茹瑾立刻回答,“但那也要等那节目组放松的时候,我们几个嘉宾一起想办法……”
言语中茹瑾似乎还有着别的计划,但不准备在赵知意面前曝光。
“不说了,再说了你说的这些和你现在在这里翻东西又有什么关系?”
环视一周,茹瑾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赵知意的脸上。
“或者说和林叶妍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