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不管,你看看你身后的那些人”
他身后有祁令月,有寒炎,有张子宸,有燕归南,有阿英,有曹临……
“报,不好啦!”
有一官兵冲进来报,乌兰朵带着乌丝兰国的兵朝圣都杀来,燕归南的队伍在路上已经开战过,现在兵力受损严重,如果在来一场厮杀,说不准谁胜谁负。
傅怀池笑了,“哈哈,我还没有输,没有输”
最终,寒彻放下手中的剑,和燕归南披甲上阵。
宫门口,祁令月敲着军鼓,鼓舞士气。
寒彻带着伤穿着铠甲坐在马上,他回头,但祁令月背对着他们,一直在敲鼓,她一边敲一边流泪,她不敢回头,她害怕,她害怕这会成为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早知道在大殿上就和他多说两句,说她想他,担心他。
经过几番内心挣扎,最后她停下敲鼓,鼓起勇气回头,她真的怕再不见真的就见不到了,寒彻的眼神非常坚定,他一定会活着回来,祁令月点头,她会等到他回来。
“驾”
出发。
燕归南留了一手,次此回城,他只带了自己的兵,而让虎甲军在百里外等候,这次乌丝兰国带兵进攻,后边有虎甲军,前面有燕归南和寒彻带队,前后夹击,一场恶仗打了三天三夜,敌军溃不成军,落荒而逃,乌兰朵被杀,寒彻命人把尸体送回乌丝兰国以示警告,如果再犯,必将灭国。
皇宫里
皇后呆坐在凤仪宫等候发落,傅怀池收押,靖南王回来主持大局。
皇上依然面无表情,也开不了口,只能眨眼睛,最后通过眨眼睛决定皇位由瑞王继承。
瑞王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杀了傅怀池,随后赐了一条白绫给皇后,让她自行了断,而博望侯则受到皇后的牵连,收回赐封,贬为庶民,已是最大宽容。
失去一切的平王,疯了,瑞王仁慈,并没有打算对他做什么,靖南王决定把平王带在身边,他如今的身份,去哪里都不合适,跟着靖南王最合适,新皇觉得这样也好,有人盯着他,倒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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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杰书终于把手里的辞呈递上去,新皇也准许了他告老还乡,他带着祁夫人离开了圣都,没有和祁令月道别,往后各自安好,有寒彻在身边护着,他就算日后下去阴曹地府也能向祁杰尚交代了。
寒炎也辞官,带着寒彻和祁令月游山玩水去,说是游玩,其实就是下去帮瑞王安抚民心,之前的皇上整日沉迷炼丹,失去民心,如今新皇登基,是时候重新整顿朝纲,让凌虚国重新回到他原有的风貌。
庄清清不舍得祁令月走,但她也不舍得张子宸,张子宸如今被提拔为刑部侍郎,他年纪尚轻需要历练,在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像温志一样成为一名优秀的刑部尚书,他要留下来继续为民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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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你真的不能再多留几天吗?”,庄清清带着哭腔问道。
“新皇刚登基,安抚民心迫在眉睫,我们此行去是办正事,等事情办完了,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可是我舍不得你”,庄清清抱着祁令月不撒手。
“我也舍不得你,好好陪着张哥,他没有告诉你真相,别生他的气”
“我知道,只要他肯娶我,我啥也不生气”,庄清清低头害羞。
张子宸在不远处和寒彻道别,看着扭扭捏捏的两人,总感觉她们在密谋什么事情。
祁令月打趣,“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张哥哪天娶你了?我也就回来了”
庄清清眼神一亮,“那他要是现在娶我,你是不是就会留下来多几天?”
祁令月还没回答,庄清清就冲了过去,拉着张子宸的袖子,“你娶我,现在就娶”
“你胡说八道什么?”
“现在,立刻,马上娶我”
“不要”
张子宸挥挥手,“不送啦”,说完拔腿就跑。
“站住,快娶我”,庄清清在后面追。
“救命啊,有鬼啊”
“你给我站住”
寒彻搂着祁令月,温柔道,“你出的馊主意?”
“为何张哥不愿意接受清清呢?”
“会的”
“嗯?”
寒彻没有继续说,只是轻轻的在祁令月额头上吻了一口。
寒炎在马车里都等得不耐烦了,掀开帘子,无趣的说了句,“还不走”
寒彻和祁令月相视一笑。
人生路漫漫,终有再相见之时,祝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