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令月和庄清清坐下,她对庄家的路线轻车熟路,在庄清清和张子宸还没回来时就已经悄悄找到庄夫人了。
“现在满城都在抓你,就连祁尚书都被抓了,你躲去哪里了?”
祁令月一口闷了张哥递过来的茶,“我出城了,带着寒彻给我的密令去找燕将军”
“啊,你都没和我们说,我还以为你躲起来了”
张子宸又淡淡的说道,“不和我们说,也是在保我们”
“嗯,现在我明白为什么寒彻不让我和你们说了,现在他怎么样?能想办法去见见他吗?”,祁令月抓着庄清清的手。
庄清清摇头,低下头无奈,她想过很多办法了,都没能见一面。
祁令月瞬间红了眼眶,“我……”
“不过没有关系,我想他们现在还不至于对寒彻下死手,可是月月,寒彻居然是温伯伯的儿子,这个你知道吗?”
“他不是”,月月眼泪直接留了下来。
庄清清难过的要死,轻轻抹了祁令月脸上的泪水,“月月,你别哭,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傅怀池的栽赃,我真的想不明白,怎么事情会突然走到这一步的?”
“张哥,寒彻出事前没有和你安排什么吗?”
“张哥?”
祁令月这么一问,庄清清都迷糊了,怎么寒彻的计划里还有张子宸的事?
张子宸摇头,“没有”
“清清,现在有些事情一时半会和你说不清,等事情平息之后我一定都告诉你,我想他们留着寒彻一定还有用,所以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我此刻要出城一趟,阿英现在可能已经和燕将军碰面了,正在往回赶,我得出城与他们汇合”
“往回赶?他离开苍山关?战还在打,将军离队这怎么行?”,庄清清一头雾水。
“啊?咱们赢了啊”
“你说,边关守住了?”
“对啊!你们没有收到喜报吗?我在回城的路上经过驿站,他们都收到喜报”
庄清清和张子宸互看两眼,一脸不可置信,庄清清一掌拍在桌子上,“傅怀池这个狗东西,他居然假传战况,他说边关战败,现在皇上一口老血直接躺床上动弹不得,皇后和他把持朝政,真是一群狗东西”
“什么?怪不得我进圣都,大伙脸上没有一点欣喜的表情,不好了”
“怎么了?”
祁令月思考一下,“如今圣都已经在傅怀池手里,说不定乌丝兰国的兵就在附近,那燕将军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贸然回来,会不会有危险啊,不好,我要出城”
“你要怎么出城?现在全城戒备”
“我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
祁令月在城外的驿站听到寒彻被捕的风声,所以她乔装打扮,跟着碧玉轩的车队进的城,毕竟她现在是碧玉轩的东家,还有庄家的招牌,守城卫检查时不会这么严格,虽然他们是傅怀池的人,但庄家的人他们这群小喽啰也得罪不起,放一支送茶的车队进城并不难。
“行,我和你一起去”,庄清清相似下了某种决心,要和祁令月共患难。
“不行,这太危险了,万一你出事,我怎么向庄家交代”
“可是……”
“没有可是,你和张哥必须留下来,如果我出事,外面至少还有你们,傅怀池不会等太久,所以我也不能再等了,清清”
“在”
祁令月被她的模样可爱住,“能求你娘帮个忙吗?”
“没问题”
“谢谢”
庄清清真的担心祁令月,她没有再要求祁令月带着她,她知道一旦祁令月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就像她如此果断的放弃去见寒彻一样,明明心里担心的不行,但她知道现在他们见不到,索性放弃,去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祁令月的想法就是去和燕归南汇合,再去找最近的靖南王,他手上有三千精兵,他手上还有兵符,可以调动最近的守城兵,加在一起起码有两万人,如果真的要攻城,至少还有点胜算。
庄夫人在城门口等着,有一队乌丝兰国的商人要出城,对于他们官兵不会严查,而他们刚好是和庄家做生意的,庄夫人拜托他们带自己的人出城轻而易举。
庄清清带着祁令月从他们熟悉的路线一路躲躲藏藏走到城门口,他们约定在城门口汇合,庄夫人一脸淡定,一看就是经历过风雨的人,反而是庄清清,一路紧张兮兮的,庄清清走在前,祁令月走在后,庄清清一眼就看见庄夫人,朝她挥手,庄夫人也看见了,她一脸疑惑,因为她只看见庄清清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