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池的行动力真是强,不出两天便查到大恩寺,这其中也多亏了张子辰的帮忙。
可令寒彻没想到的是,傅怀池居然连谋划都没有,直接明抢,好在他反应迅速,早已安排平王的人在大恩寺候着以防万一,果然等来了这个‘万一’,但平王不知道的是除了他们,还有一支队伍在暗处等着。
大恩寺热闹非凡,皇后的人,平王的人和傅怀池的人,三方势力打得不可开交,暗处的那支队伍趁虚而入,在他们分心时,把人截胡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走远。
皇后吃了哑巴亏,现在她只想弄清楚,为什么平王会在那里出现?现在人不见了,她首先想到了平王。
平王一口咬定是傅怀池干的,两人跪在地上唇枪舌剑的,吵得皇后心乱如麻。
“不知为何平王要如此污蔑我?住在圣都这么久,连大恩寺的门都没进去过,更何况我又怎么会知道里面关的是谁,然后去劫人?再说,平王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皇后娘娘,这明显是贼喊捉贼”
“你放屁”
“上次乌兰朵的事情,平王肯定心里有气,想把这脏水泼我头上”
“你……”,平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都告诉你了,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被人截胡,他此刻也非常想弄清楚,到底是谁把人劫走的。
“够了,我问你,你在那里做什么?”,皇后制止,随后质问道。
“上回随母后到大恩寺就听闻那里盗匪猖狂,儿臣知道母后常去祈福,想着万一日后母后有什么差池,儿臣定会寝食难安,所以派人日夜在其守候,就想着如果遇到那群盗匪,将他们一网打尽,谁知道盗匪没等到,到等到他的人在那里偷人,我一看那人是从那大殿出来的,怕与母后有关,所以想上前阻拦,没想到这家伙心狠手辣,尽然想借机除掉儿臣”
“平王殿下,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你怎么能证明那些人是我派出去?”
“我就是知道”
“你说”
“我……”,平王欲言又止,他不可以在皇后面前说出是他透露给傅怀池的,不然以皇后的性子,一定会怀疑。
两人满脸不服。
皇后看着眼前的人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平王和傅怀池不可能知道她在那里关押了人,即便知道,他们为何要去劫,可如今,姜远山失踪了,对她来说,这可有了大麻烦,但不管如何都不能让他们两个知道姜远山的身份。
最后他把两人都赶走。
平王出宫后马不停蹄赶到寒府见了寒彻,来时怒气冲冲,走时满脸笑容。
原来寒彻把他劫走姜远山的事情告诉他,还告诉平王现在人就在寒炎那里,非常安全,不提前和他说,是担心他在皇后面前露馅,这才安抚住平王,接下来就让平王想办法找出傅怀池勾结乌丝兰国的证据。
待平王从寒府出去那一刻就被傅怀池的人盯上了,他的态度被尽收眼底,傅怀池恨得牙痒痒,一怒之下拔出大飞的刀,把身边的桌子劈成两半。
大飞上前安抚,“阁使”
“平王原本还怒气冲天进了寒府,出来时就已然气全消了,你知道为什么吗?”,说完紧紧抓着手里的刀柄。
大飞不敢言。
“因为那人肯定在寒彻那,不然平王不会是这种态度,寒……彻……,我要你命,平王说的没错,现在摆在我面前的不仅有皇上,还有一座大山,那就是寒彻,必须除掉他”
“请阁使吩咐”,大飞拱手。
傅怀池把刀丢回给大飞,擦了擦手掌心的汗,“这事得从长计议,上回大恩寺是我冲动了,原本以为平王那个没脑子的把这事告诉我,只是他没脑子而已,没想到,寒彻早已是他的人,现在关键时刻不能再轻举妄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