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令月被接回府安心静养,由于寒彻寸步不离祁令月,导致金相都没办法把他查到的事情与他通气,着急的在门口转悠,阿英给祁令月使了眼色,祁令月立马意会。
“你守了我这么些日子,辛苦了”
“你我还谈这些做什么?饿了吗?渴了吗?阿英……”
寒彻一句阿英,把她吓得一激灵,“在”
祁令月忍不住笑出声,“哎呀……”,忘记身上还有伤口,撕裂了一下。
“怎么?疼吗?阿英,快去把秦朗喊来”
自从祁令月回府后,秦朗就被寒彻接到寒彻随时待命了。
“好,我这就去”
阿英正要出去,被祁令月喊住,“别……去,哎呀”
寒彻轻轻抚摸着祁令月的手臂,“别动,让秦朗过来瞧瞧,我才安心”
“秦大夫才刚瞧过,这会估计刚歇下,你又把人喊回来,太折腾了,我没事,你看金相在门口等你老半天了,估计有要事与你商量,你快去吧”
“可是你……”
“我没事,这几天你把我照顾的很好,阎王爷都不舍得把我带走了,放心吧!快去快去,你再不去赚钱,以后怎么养我啊”
寒彻笑了,“你是在担心这个?整座寒府都是你的……”
祁令月一把捂住他的嘴,“快去……”
寒彻眯着眼,眼里满是宠溺,点头,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去。
终于走了。
阿英这才坐下来,“主司终于走了,夫人您都不知道,只要您一动,他就一惊一乍的,每天我和曹临都被乍好几回”
“辛苦你们了”,他们对她的好祁令月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不辛苦,只要您没事就好,我听曹临说,主司让金相去大恩寺后山挖人家坟来着”
“挖坟?谁的?”
“能埋在大恩寺后山的也就只有那位了”
“谁?”
“皇后的亲哥哥,姜远山”
“是他……”
祁令月回想起那日她受伤时,迷糊时看到寒彻的模样,她心里明白,寒彻让金相查姜远山,看来和当年的灭门有关了。
书房内,金相迫不及待说了一切,“你的猜想也许是对的,他可能真的没死,如果没死他人会在哪?”
“圣都”
“圣都?也是,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皇后也不会允许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太远,但圣都这么大,不好找”
“大恩寺”,寒彻脱口而出这三个字。
“大恩寺,你的意思是,人就藏在大恩寺?”,金相脑子一动,“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什么,皇后每个月都会去大恩寺祈福,以前都说她仁慈,如今看来去大恩寺祈福是假,看某人是真”
寒彻思索不语。
“我明白了,大恩寺我去查”
“辛苦了”
寒彻突如其来的感谢,把金相吓了一跳,“你……看来是最近照顾月月太辛苦了,你还是要好好顾一下自己的身体,别累着了,不然像今天这样的胡话说多了我会害怕”
寒彻翻了个白眼,给你点甜头就受不起了。
“还有,和亲的事,你怎么看?”,金相望着门外的阳光,眼里露出一丝不快。
“坐着看”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现在的傅怀池那可是又上了一个层次啊,我就说啊,这如意算盘算得叮当响”
“平王还不知道傅怀池的身份吧?”
“你的意思是……?”,金相眼神一下就清澈了,“哈哈,你的意思是让他们窝里斗?”
寒彻依然不语。
“咱们查了这么些年,谁都想过,就是没想到这个‘死人’身上,咱们这个皇后是脱不了干系了,接下来除了查大恩寺,还需要我做什么?”
“等”
“好,我等你,有什么消息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金相起身,他离开刑部也有一定时间了,该出现出现,不然别人会起疑心,临走前又嘱咐了一遍,“到了这个节骨眼,你可不能甩开我自己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听到没有”
“快走”
“哼,傅怀池想对平王出手不容易,他那人平日除了爱打仗,也没什么不良嗜好,不像太子贪财好下手,瑞王嘛,目前还不会成为他眼中钉,现如今望眼过去就你还能作为他的绊脚石,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注意点”
金相不知为何今日总是莫名的想要提醒寒彻些什么,啰嗦了几句。
“知道,你还不走,再不走,我就关门放狗了”
金相腰板挺直,四处张望,“放狗?哪里有狗?那狗是你吗?”
寒彻拔剑,金相拔腿就跑,寒彻嘴角上扬,是啊,两人是一条船上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