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终于回来了,不得了了,大人”
祁杰书拍拍身上的灰,“什么不得了,还有比炸库房更不得了的事情吗?”
“大人,您快看看桌子上的东西”,文书吏指了指桌上的账本。
祁杰书眉头一皱,向桌子走去,见到账册那一眼,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这是……”
文书吏在祁杰书没回来之前就忍不住好奇打开看过一点,就那一点就够他惊上好些日子的。
账本是被炸库房的,数额大到吓人,祁杰书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数额,更重要的是,这笔巨款是王修用来招兵买马的,这里头不仅有王修的份,还有兵部侍郎钟师的事,这王修是平王的人,可这钟师又是太子的人,这让祁杰书更是摸不着头脑。
祁杰书一屁股倒在椅子上,“这……这谁送来的?”
“不知啊!我进来的时候它就已经在桌子上了,小的该死啊,没经过您同意就私自打开看了,这里面内容够咱们死几百回的了,现在您该怎么办?”
祁杰书摇头,两个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原本要告老还乡的,这下乡没告成,估计小命就要搭在这里了,想到这里,他把桌子上的所有证据丢给文书吏,“拿去烧了”
“烧了?大人……”,文书吏不解。
“不……等会,不能烧,不能”,祁杰书慌乱的拿起笔,“我要整理整理,这是皇上的家事,既然有了这些东西,不管真假,呈上给皇上最合适,让他自己定夺”
“对,大人,我给您磨墨”
张子宸靠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大飞偷摸进来放证据的时候,张子宸在暗处瞧得起劲。
大飞离开刑部后,偷偷命人把刑部的情况告知王修,王修面上是平王的人,但他生性爱财,这和太子不谋而合,两人利用这黑火库房捞财,他求财,太子既要财也要兵马。
王修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找到太子,告知事情败露。
太子知道事情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把祁杰书杀了,拿走证据,当晚祁府便遭遇刺客,可惜寒彻早有准备,提前埋伏才没让太子的人得逞,祁杰书还被蒙在鼓里,如果让他知道太子想杀他,他说不定真的会把证据烧毁,保自己全家的命。
寒彻帮了傅怀池一把!
王修的事情,寒彻也知晓,凌虚国有一个地方,叫边第州,常年和乌丝兰国做生意,户部王修,利用自己职务职权,从中牟利,□□给乌斯兰国的将军,就连拨下去的军饷都未能幸免,最近拨最多的就是平王的虎甲军,户部又是平王的人,至于王修的勾当平王知道多少寒彻知道的就不多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乌丝兰国居然还有闲情送来了一只‘七彩神鸟’,现在安置在大恩寺,傅怀池算了日子,三天后便是好日子,皇上和众臣可亲眼目睹神鸟真容。
七彩神鸟关在笼子里,外面裹着金色的丝绸,神鸟在笼子里发出嘶嘶的声响,很微弱,听着却像婴儿‘咿咿呀呀’学语的声音。
三天后的今天,皇上,皇后站在高台上,皇后还时不时和皇上说笑,寒彻和寒炎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傅怀池嘴角的笑都快抑制不住,太子则是一脸沉重,各怀心思。
丝绸由主持亲自揭开,一道金光闪出,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众臣大开眼界,都是第一次见这种神奇的物种,底下窃窃私语,就连见多识广的寒炎都感到震惊。
太子这个时候突然提议,“父皇,这神鸟当真耀眼,可不走近仔细瞧瞧,如果摸上一摸,指不定能长生不老呢”
“嗯,不错不错”,皇上一听能长命百岁,立马就同意了。
在郭公公的搀扶下,皇上缓缓走向神鸟。
太子一脸期待,期待看到他的杰作,此时,寒彻也用同样的期待盯着他,寒彻更想看到太子一会的表情。
皇上就这样走近神鸟,神鸟似乎感受到了皇上的威严,在皇上靠近的那一刹那安静下来。
郭公公面带微笑,“皇上,就连这神鸟都瞧出您是九五之尊,这会不敢叫唤了”
“哈哈……”
皇上围着笼子转了三圈,太子满脸疑惑,他三天前便让人在笼子底下埋了炸药,他和王修商量过,只要皇上死了,他这个太子就能顺应天意继承皇位,而刚好乌丝兰国送来神鸟,他可以利用这个把事情嫁祸在乌丝兰国身上,可是这时笼子却没爆炸,不仅他意外,就傅怀池自己都感到意外,他是知晓太子埋炸药的事情的。
就在这时,刚还好好的神鸟突然开始发疯,疯狂撞向笼子,场面瞬间乱成一团,寒彻大喊,“曹临,保护好义父和月月”
“是”
燕归南在一旁不服气,“你咋不让曹临保护老子啊?”
寒彻没听到他说完就已经出现在皇上跟前了。
“燕将军,这个时候就别纠结这个了吧”,曹临挡在他们面前。
神鸟冲开笼子,朝皇上飞去,寒彻见状拔剑一跃而上,傅怀池也不甘落后,跟着上去,皇上大喊道,“别伤害神鸟”
这个时候不伤害怎么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