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休养,皇上身体逐渐好转,加上太子安分,瑞王办事稳重,皇上的心才稍稍安定。
再过不了多久,就是祭天大典,往年都是太子主持,如今太子被禁足,贵妃忙前忙后,只盼之前太子党的人能在朝堂上为太子说话。
隔日清晨,贵妃从凤仪宫请安出来,她回头望了一眼,丫鬟搀扶着,贵妃嘴里念叨,“果真一朝得势,狗眼都长到天上去了”
“贵妃娘娘,咱们是回兰心宫还是去观文殿?”
“回兰心宫吧!此刻没心情给皇上请安,前些日子,大臣为太子说话,惹得皇上不高兴,这会还是不去烦皇上为好”
“娘娘这些日子为了太子奔波,劳心劳力,回去休养生息也好”
“走吧”
丫鬟点头应是。
回到兰心宫,贵妃坐在梳妆台前,闭目养神,任由丫鬟们摆动头饰。
“娘娘,好了,您回榻上休息吧”
“好”,贵妃缓缓睁开眼睛,起身,养尊处优惯了,突然这么劳累身体真是吃不消,等她站稳,一封信整齐摆在梳妆台上,“这是什么?”
伺候的丫鬟对视一眼,“奴婢不知”
贵妃眼里一眯,“都退下”
“是”
丫鬟们齐身退下,她们早上打扫屋子时就发现了,但都不知道是谁放的,就默认是贵妃自己放的,便没放在心上,贵妃这么一问就说明东西不是她的,不属于她的东西居然这么毫无声息的出现在兰心宫,如果贵妃深究,谁也别想活。
贵妃拆开信件,一字一句仔细看清楚,内容让她大吃一惊,她现在只想赶紧见到太子,但白天看守森严,只有夜半买通守卫,能进去说上两句话,皇上也知情,并没有责怪。
后半夜,她轻车熟路的进东宫,满屋子的酒味,太子醉醺醺地朝贵妃走来,“儿子给母妃请安”,话都说不利索,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
贵妃命人用水泼醒太子,“你个没用的东西,你给我清醒点,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说完,贵妃把信塞在太子手上。
待太子看完信的内容,酒已清醒一大半。
“这不可能……他怎么会……”,太子举着信。
“怎么不可能,你想想,他比你出生早,就算立太子也理应是他,可是皇上却力排众议立你为太子,你以为他当真是爱极了母妃?错……当年我就觉得奇怪,原来如此,再加上博望侯的举动和应天行解散,就让我更加确信这信的内容”
“皇后怎么知道父皇会对她儿子下手,提前准备”,太子不解,他对当年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贵妃摇头,她更不清楚。
太子变法,又问了同一个意思,“那楚元啸到底是谁?皇后怎么能未卜先知弄来一个婴儿?”
贵妃沉默,脑子迅速转动,“难道是他?”
“是谁?”
贵妃没有回话,任由太子追问。
“母妃……”
贵妃缓缓开口,“老博望侯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姜远山,二儿子叫姜远青,姜远山在陆家灭门后一个月病死了,后来姜远青袭爵,成为了现如今的博望侯”
“那又如何?和这假楚元啸有什么关联?”
“当年姜远山的妻子与皇后同一天生产”
“什么?你是说,现在的楚元啸是他们姜家的孩子?那他们也愿意这么做?”
贵妃摇头,“愿不愿意我不清楚,但只有这种解释才能说得通,皇后诞下龙子,而姜远山的妻子却因孩子一出生就夭折后备受打击,最后郁郁而终,跟着姜远山也病逝,这太凑巧了”
太子也不算太傻,说出了关键,“也许真的是爱妻心切,妻子走了他思念成疾病逝也正常,再说姜远山帮了皇后这么大一个忙,她不会这么残忍杀害自己亲哥吧?也许真的就是凑巧呢”
“也许吧”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首先,你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