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雷决一掌劈来,傅怀池踹门而入,以掌对掌,替仙童接下雷决那掌,两人弹开。
雷决一口老血吐出来,傅怀池同样捂着胸口,“是真的吗?他说的都是真的吗?”,傅怀池指着靠在门口的仙童。
“不,你不要听他胡说”,雷绝否认。
仙童在身后哈哈笑了起来,“当年皇上听信万象阁预言,说第一个诞生的皇子会阻碍他飞仙,所以他让雷杰痛下杀手,雷决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没有杀你,把你养大成人,又处处打压你,就是害怕有一天你的秘密被发现,噗……”
仙童一口血喷洒而出,在进来之前,他已经服下毒药,发作的时间刚刚好。
傅怀池揪着他衣领,“ 我不准你死,你继续说”
仙童体内如万只蚂蚁在爬,他忍着剧痛,说出最后一句话“你活着就是一个笑话”,最后满意的闭上双眼。
不管傅怀池如何摇晃仙童,仙童都不会再给他反应,他回头,看着满脸愁容的雷决,心里应该已经大概猜到了,“哈哈……哈哈……义父,他说的都是真的,对吗?”
“哈哈……”
雷决也跟着笑起来,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居然是以这样的形式来的。
傅怀池跪在雷决身边,打算用父子之情打动雷决,“义父,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吗?义父……”
在这一声声‘义父’声中,雷决慢慢回忆,“那天晚上,雨非常大,大到看不清前面的路,我们四人站在凤仪宫外候着,不知过了多久,寝殿里传来了婴儿的哭啼声,我们声东击西,绕开了博望侯的人,趁机把你抱走,就这样一路跑出了皇宫,我们几人兵分四路,随后我又派人去把他们三个都杀了”
说着说着雷决眼里湿润,他紧紧抓住傅怀池的衣袖,“你知道吗?他们都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啊”,说完他抽回发抖的手,不知此刻他可有后悔当初下那个命令,“我抱着你走了另一条路,就这么走啊走,你当时还那么小,我是真的下不去手啊!想着不杀吧,留着你的命,万一以后用的上呢!可是如今为父后悔了,当初真的应该杀了你,哈哈哈哈……”
雷决停止笑声,语气开始软下来,“听为父一句劝,把这事忘了吧”
“忘了?呵呵……”,他怎么可能忘,傅怀池起身,眼里燃起熊熊欲望,向门口走去,雷决大喊,“怎么你还想夺回属于你的一切?别想了,只要皇上知道你还活着,他一定会杀了你”
傅怀池没有在回头,而是冷冷说了一句,“义父老了,好好照顾他”
大飞意会,走到雷决身边,一剑决绝了雷决。
雷决死了,万象阁对外宣称,是仙童趁雷决不备得手了。
雷决一死,万象阁彻底在傅怀池手中。
几天时间里,圣都千变万化,唯独不变的是天上依旧下着大雪。
今日是庄夫人的生辰,宴请了许多人,就连燕归南都去了,大家坐一起,眼睛就没离开过他,燕归南感觉自己身子被盯着痒痒的,“别看我,我认识枫娘子很正常,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所有人又把目光转向寒炎,“别看我,我不认识,是他不敢一人前来,非得拉着我来”,看众人退去了好奇,他又好死不死多了一嘴,“不过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不提也罢”
此话一出,又勾起众人的好奇之心。
寒炎没把持住,最后还是说了燕归南和庄夫人的前程往事,原来当年燕归南和庄夫人是一对璧人,不过一个爱生意,一个是武痴,一个不愿默默无闻相夫教子,一个不愿放弃武学甘为人夫,所以最后只能分道扬镳了。
寒炎对庄清清说,“你得感谢他们没有成亲啊,不然哪有你呀”
庄清清却不这么认为,“燕云大将军何许人也?那是何等的威风啊?我娘和燕将军如果在一起的话,说不定会是凌虚国的另一段佳话呢”
燕归南被夸得傲娇很。
寒炎一碰冷水泼过来,“你别说了,你爹还没死呢”
庄清清瞅了一眼她爹,“算了,我爹适合和蛐蛐过一生”
“哈哈……”,众人大笑。
没见过这么嫌弃自己亲爹的,不过也是,如果没有庄夫人,庄家不会有如今的地位。
生辰宴过后,庄夫人单独约见了祁令月,把东家留给她的信转交给祁令月。
在回寒府的马车里,祁令月拿着信久久没有动作,最后她决定和寒彻一起看,因为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秘密。
信封里有两张纸,一张是交代了东家的身份,他回来的目的,一张则是茶楼的归属,他死后碧玉轩归祁令月所有,她可以自由支配。
幽启在写这封信时,应该没想到祁令月会这么早拆穿他的身份吧。
寒彻看完信后,“他这是担心你在我这儿没钱花啊”
祁令月揽着寒彻的手臂,下巴靠在他肩上,说道,“怎么会呢,这是想让我有更多的钱花呀”
寒彻看着她,气氛烘托到这,不是应该甜蜜一番,祁令月缺突然开口,“雷决死了,你怎么看?”
寒彻抬起她下巴,在她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死了就死了吧”
突如其来的一吻,祁令月脸红得发烫,寒彻不再压抑自己,深深吻住祁令月的唇,让她无处可逃,她贪婪地回应着,两人此刻不知天地为何物。
是啊,死了就死了吧,他本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