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最后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幽启死了,就算是帮了皇上一个天大的忙,只能让祁令月吃了个哑巴亏,傅怀池功过相抵,而祁令月得到一堆赏赐。
出宫,寒炎本想送他们回府,但寒彻拒绝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带着燕归南离开。
燕归南坐在马车里,给了车窗一拳,寒炎打趣,“你要撒气就出去,别拿我马车出气,我这马车,你这一年的俸禄都赔不起”
“你说说这都什么事?咱们这个皇上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混蛋”
“在宫门口说这个,合适吗?”
“我管他娘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进宫去,当着他的面说”
寒炎无奈摇头,他知道今日寒彻和祁令月肯定发生了不少事情,“好好,我知道你勇气可嘉”
“你说,这个万象阁是不是救了皇上的命啊?我没听说有这事啊!难道……难道傅怀池是皇上的男宠?”
寒炎一巴掌拍在燕归南后脑,“皇上当年没杀了你,真是仁慈”
燕归南回来后,没有什么朋友,只能天天折磨寒炎,他都要疯了。
傅怀池回到万香阁,满地的尸体已经整齐的摆放在大堂外,雷决坐在大堂正中央,捂着胸口,傅怀池踉跄的走到雷决面前,跪下,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仙童站在左边,黑鹰站在右边。
雷决开口,带着嘲讽,“这就是你的决策?”
傅怀池不语。
雷决继续说道,“我现在看你就像个笑话,你知道为什么不让你查当年那案子,让你别触碰皇上逆鳞?因为你沉不住气,总想一击即中,如果每件事都如此简单,那凌虚国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你都可以坐了,今天好了,寒彻安然无恙,你反倒把自己处于一个被动的位置上,惹一身骚回来,哼,还想取代我的位置?”
“儿子不敢”
“不敢?哈哈哈哈,你把我的人都调走,放逆党进来,可惜了,老夫命大,让你失望了吧”
傅怀池从进门跪地那刻就没有太过头。
雷决走到门口,“累了,也老了,自作孽啊”
雷决一口血喷洒而出,黑鹰和仙童赶紧扶着,“掌事”
雷决手一抬,对身后的傅怀池说道,“既然你觉得你比老夫强,从今日起,万象阁的事老夫再也不管了,无论你日后做了什么都和我无关,我不会再为你善后,你好自为之吧”
“义父”,傅怀池这才抬起头,两人眼神相对,雷决满脸的无奈和失望。
走回房间的路上,要不是黑鹰和仙童搀扶着,他早倒下,“有其父必有其子啊!老子为了自己的欲望想杀自己的儿子,儿子为了自己的前途同样可以杀从小把他养育成人的老子,哈哈,是我错了,我当初就该杀了他,亲手掐断他的脖子,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黑鹰眼含热泪,他知道傅怀池此刻是彻底伤透了雷决的心,彻底……
雷决不想再管了,他也活了这么多年,活够了,当初留下傅怀池,本打算拿来当做救他命的筹码,结果现在变成了要他命的催命符,这个筹码不要也罢……
寒府
寒彻和祁令月回府后,梁叔看到祁令月的惨样吓了一跳,赶紧派人伺候,折腾了一个时辰,祁令月终于可以躺下休息,她背对寒彻,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寒彻想开口,但又不知道说什么,祁令月在他不经意间起身紧紧抱住他,寒彻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慢慢接受,他紧紧的把祁令月搂在怀里,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不知过了多久。
祁令月抬头,“还不愿意和我说吗?”
“你娘是幽宁?”
“嗯”
“难怪那日你听到这个名字反应会这么大”
寒彻扶起她的脸,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随后从怀里掏出那半枚玉坠,祁令月也从怀里掏出那半枚玉坠,两枚玉坠合在一起,祁令月放声大哭,门外阿英听到祁令月的哭声正想推门而入,她是真的很担心祁令月,结果被曹临拉住。
“你干嘛?主司还在里面,能有什么事”,说完硬是把她拽走。
寒彻从刚开始的担心到安心,他不再让她冷静,而是默默地守着她,直到她发泄完情绪,“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
“嗯”
寒彻心里想:我也是,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你!
“望知哥哥,爹,我找到他了,原来他一直都在我身边”
这一夜好漫长,两人把彼此知道的事情如数告知,决定往后一起携手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