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祁令月出门找不到阿英,以为她贪玩,正想去找她,走了几步,听见黑暗处有微弱的响声,“谁在那?”
“是我,夫人……”,阿英扶着肚子,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拉肚子给难住了。
“你怎么了这是?”,祁令月上前扶住她,“拉肚子了?”
阿英欲哭无泪,有点丢脸的点头,“嗯”
“走,给你找大夫看看,靖南王随行肯定有大夫跟着”
“不用,拉出来就舒服了,嘿嘿”,阿英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不远处突然有人大喊,“失火啦,快来救火啊……快来人啊”,是乌兰朵的贴身婢女。
等祁令月她们回头才发现,刚那间屋子起火了,“不好,乌兰朵还在里面呢,快去取水”
阿英顿时肚子也不疼了,两人赶忙去取水,等她提着一桶水到门口时,火势已经扑灭了,“火灭了?”
在场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而寒彻抱着乌兰朵,亲手将她交给乌哈尔,是寒彻冲进去救的她,寒彻听到有人呼救,以为祁令月也在里面便冲了进去,结果只看到乌兰朵一人,便顺手把她救出来。
寒彻走向祁令月,自然地把祁令月手里的桶接过,悬在半空的心倒是踏实了一点,“你没事就好”
“她……”,祁令月还在关心乌兰朵。
寒彻一直盯着祁令月,上下打量她,发现她毫发无损,心这才踏实了一大半,“她应该没事”
“哦”
“咳咳”,寒彻用手轻轻掩住嘴,刚冲进去没做防护,吸了点烟,现喉咙难受的紧。
祁令月面露不安,她看到寒彻的袖子被火烧掉一角,满眼愧疚。
此时,乌兰朵向婢女使了眼神,婢女领会大喊了起来,“是她,她想害我们家公主”,她指着祁令月。
祁令月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我?”
“你胡说”,阿英怎么能容忍别人污蔑祁令月。
“奴婢明明听到她在房里和公主争吵,没过多久就起火了,火肯定是她放的,难不成火是公主自己放的吗?”
乌哈尔眼露怒气,谁都不能伤害他的妹妹,尤其是这个从小宠爱的亲妹妹,她从小就胆小,怎么可能会自己放火来烧自己。
祁令月无语至极,想要陷害能不能高级一点,“就因为吵了一架我就放火烧别国公主?你们想下,这合理吗?”
乌哈尔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她也不至于为了解气,而不顾两国大局。
乌兰朵眼眶泛红,豆大的眼珠子顺着通红的脸颊流下,委屈道,“我知道,我不该顶撞姐姐,我只是仰慕寒主司,并没有想要和姐姐争夺的意思,如果妹妹说了什么不如姐姐心意的话,还请姐姐原谅妹妹”
乌哈尔一听更心疼了,自己的妹妹好歹也是乌丝兰国的公主,身份尊贵无比,此刻却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委屈道歉,他心里越想越气。
祁令月听得也来气,咬着后槽牙,“都是你”,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寒彻。
寒彻没听清祁令月说什么,但他大概猜到了来龙去脉,脸色一沉,把手里的桶往边上一丢,响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大,乌兰朵悄悄地偷瞄寒彻,以为他真的信她,嘴角得意的微微扬起。
“公主,做人要讲良心,你为什么要撒谎?我出来的时候你明明好好的,烛台也在桌子上待的好好,如果没有人移动它,屋里怎么会起火?”
“所以就是你移动的烛台,我没想到姐姐因为几句不如意的话就对妹妹下这么狠的手”,乌兰朵想乘胜追击。
祁令月却笑了,“哦,是嘛,你没腿吗?我点火你不跑,等着被火烧死,你就这么想死啊?还是这火就是你放的,自导自演这么一出好戏,好让我夫君对我有异心,好把你娶回家”,祁令月反讽道。
“我……没有……”,乌兰朵还在这里装可怜,低头咬着唇也不辩解,泪水不停的涌出。
“你……这火果然是你放的,你承认了”,乌哈尔居然没听出来祁令月的讽刺。
寒彻和祁令月翻了个白眼,怪不得这个王子被自己的妹妹拿捏得这么死。
“我相信夫人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阿英拽紧拳头,真想上去给他们两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