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行说,“前几年都相安无事,可是近一年,总是有师兄师弟在寺里说见过无尘住持,还有人说,是无尘住持心中有愧,冤魂不愿离去,久而久之这事就在大家心里留下烙印”
祁令月更不解了,“那两名死者与无尘住持可有过节吗?”
“没有”
“没有?那无尘住持索他们命没道理啊”
李广卫这下害怕了,接连死了两人,可他还是毫无头绪。
“李大人,还是多派些人手在青铜大钟和后山巡逻吧,我怀疑还会死人”,祁令月不祥的预感又出现。
“啊,不会吧?”,李广卫叫苦。
“李大人,可否让我查看一下死者的衣物”
“这……”,李广卫有些为难。
“李大人,我明白我身处其中,不能排除嫌疑,你如果不放心,可以派人一直跟着我”
禅林院
王妃听到下人回复,有些意外,“她是寒彻的新妇?”
“是”
“王爷”,王妃略显兴奋。
“嗯,本王听到啦!诶,有点可惜,还以为他会娶青苒那丫头,没想到却娶了祁尚书的女儿”
“祁家姑娘也没什么不好,昨天见过,确实有点胆识,还有趣”,王妃说完浅浅笑了。
就在李广卫犹豫不决时,靖南王派人来到后山,又再一次为祁令月解围,李广卫这才答应祁令月的要求。
祁令月带着庄清清和阿英来到存放死者衣物的房间,像一间刚清理出来的杂物间,地方不大,不算干净,衣物被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
祁令月问看守的衙役,“这里有人来过吗?”
“除了收拾房间的老陈,就是我们会偶尔进来检查一下,其余的就没人进来了”
“老陈?”
“哦,是寺里打杂的”
“哦,谢谢”
“客气了,姑娘”,说完就出去门口继续守着。
祁令月拿起第一个死者的僧袍,摸了摸材质,闻一下气味,好像没什么特殊,庄清清接过祁令月递过来的僧袍有样学样的做一遍,祁令月再拿起第二件死者的僧袍,同样的操作做一遍,当她摸到袖口时,手上却染了很浅的墨迹,她把袖口翻开,在袖口边上,发现两个还未干透的字迹‘暮雪’,她急忙抢过庄清清手上的那件,同样翻开袖口,里面写着道生。
“月月,这是....”
“第一个死者叫什么?”
“觉明”
“觉明的僧袍袖口写了‘道生’,第二日道生死了,那道生的僧袍袖口写着‘暮雪’,那岂不是下个死者就是这个叫暮雪的,快..去告诉李大人,让他把这个叫暮雪的找出来,快去...”
“我去...”,阿英手脚快,飞身出门。
李广卫找了慧能住持一问,寺里根本没有叫暮雪的僧人,留宿的人里面也没有人叫暮雪。
“寒夫人,会不会搞错了呀,寺里根本没有叫暮雪的人”,李广卫询问。
“靖南王那边呢?随行的人中有没有叫暮雪的吗?”
“你是...你是怀疑有人要对靖南王下手,不会吧,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这时,靖南王和王妃来了,王妃温柔的开口,“与我们随行的人里面也没有叫暮雪的”,王妃雷厉风行,早已查完随行人员。
众人闻声行礼。
‘咚~咚~咚~’,可怕的青铜钟声又一次响起,不是在清晨,也不在子时,而是在这大中午太阳正当头时,李广卫突然大喊,“快去青铜大钟”
“阿英”,祁令月喊了一声,阿英迅速离开。
守在青铜大钟旁的衙役早已不见踪影。
李广卫大喊,“人呢?”
祁令月和闻行喊道,“快去后山”
大钟下,整齐摆放的是一件女子的衣服,上面放着金银首饰。
“大人,李大人”,一衙役急忙跑过来,“大人在茅房内发现两人”
两名衙役被带了上来,见到李广卫噗通跪下,“大人饶命啊,属下就是突然肚子疼去上了个茅房,结果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李广卫气的脸铁青,“他肚子疼去茅房,你也去啊?”
“大人饶命啊”
“你们....气死我了....”,李广卫掐着虎口,差点没晕过去。
祁令月蹲在大钟下,翻看摆在那的衣服,衣服裙摆内,是刚写上的字,‘慧能’
庄清清回头,望着站在她们身后的慧能住持,吃惊的说道,“是慧能住持”
“什么”
“怎么下一个会是慧能住持呢?”
“难道八年前的那巨款是慧能住持贪去了?”
众人七嘴八舌。
站在慧能住持身旁的闻善怒斥道,“闭嘴,谁让你们在这胡说八道的”
慧能住持拉住闻善,“阿弥陀佛,闻善,不得无礼”
“师傅”
慧能摇摇头,让他别冲动,自己没做过的事情,无需解释。
祁令月把衣服拿给慧能住持看,“慧能住持,这个笔记你认识吗?”
慧能住持怎么能不认识,“这是无尘住持的字迹”
此话一出,一片骇然。
李广卫慌了,“难不成真的是无尘住持的冤魂回来索命了吗?”
靖南王轻咳两声,荒谬。
李广卫这才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