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
祁夫人起身,用无力的双手捶打祁杰书胸口,“这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吗?难道不是你的吗?你平日只管忙你的公务,有想过管他吗?现在出事了,你倒是想想办法啊,老爷”
“我能有什么办法,连月月都进不去玄影司,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我就说啊,养她这么大有什么用,这点忙都帮不上,我的儿啊...”,祁夫人已经快奔溃了,“不行,我去找找张夫人”
“你回来”,祁杰书一把拉住正要跑出去的祁夫人,“现在找谁都没用,老老实实的给我在府里待着,我去查清楚,那些银票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爷...”
“闭嘴,如果还想救你儿子的话,就给我老实点”
祁夫人流着泪,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了。
曹临那边查的首饰和衣物也有了眉目,是出自怡春园的歌姬的,玄影司动作很快,即刻封锁怡春园。
怡春园的姑娘们站成两排,宁冈在她们面前走来走去,他长的粗狂,个头比曹临高出一个头来,往那一站不开口看着都吓人。
“你们要是不想跟我回玄影司地牢受刑的话,最好是有什么说什么,如果少说了,或者乱说,可别怪我刀剑无眼”,说完把刀一拔,发出尖锐的声音,吓的姑娘们各个浑身发抖。
老鸨躲在人群里想了想,她好像也没做错什么事,颤颤巍巍的走到宁冈面前,“这位大人...”
老鸨认出地上摆的首饰和衣物,咽了咽口水,“大人,前些日子有个人给了我一千两,让我照顾一名女子,只是照顾而已,这也犯法吗?”
“只是照顾?”
老鸨狂点头,“嗯嗯嗯”
“只是照顾,那你害怕个屁啊,我们贴告示这么些天了,你难道没看见?还是看见了不敢认啊?为什么不敢认啊,还不是因为你没说实话”,宁冈把刀直接架在老鸨的脖子上,吓得她‘噗通’跪地上。
“大人饶命啊,大人,我害怕啊”
“你啥也没做害怕个鬼啊?还记得那女子长什么样没?”
“记得记得”
“来人”,宁冈有备而来,他指着老鸨说,“你说他画,懂吗?”
“是是是,懂懂懂...”
半个时辰后,宁冈拿到画像,满意的离开。
待玄影司的人全部撤离后,老鸨一屁股坐地上大哭起来,“啊....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天上就不会掉馅饼...啊....”
祁彬被抓后,永安药馆也被查封,阿古台两兄弟早已藏好,现在全城戒备,还等着傅怀池救他们出去呢。
寒彻知道抓祁彬只能保他一时,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幕后之人。
观文殿内
傅怀池跪在地上,“皇上,寒主司有包庇的嫌疑啊”
皇上现在也为难,毕竟这事是他下的旨让玄影司全权处理此事。
傅怀池看出皇上的顾虑,“皇上,祁彬现在是关键人物,寒主司不继续顺藤摸瓜,却把他关起来,这心思显而易见了,他就是要包庇自己的小舅子啊皇上”
“可是,现在把事情从他手中拿回,会显得是朕的不是了,要不这样,让祁爱卿跟着吧”
“皇上,祁彬是祁尚书的儿子,他更不行啊”
哦,皇上倒是没想起来,“那傅爱卿的意思是...?”
“皇上,微臣自荐,就让微臣和寒主司一起查吧,微臣手上已经有一个重要的线索,必须见到祁彬才能证实,现在玄影司的地牢微臣进不去,还请皇上下旨,让微臣和寒主司一同审理此事,还圣都百姓一个公道,到时候查清真相,外人只会说皇上英明,绝对不会有人埋怨皇上的不是”
皇上想了想,“嗯,傅爱卿说的有道理,那你就和寒爱卿一起查吧”
“谢皇上”
傅怀池的动作非常快,圣旨刚下,寒彻还没接到指令,他就已经带人杀进玄影司,把祁彬提走。
广民堂
秦朗对这个瘟疫一直都抱有疑问的,经过他不断的摸索,终于摸清了里面的门路,这次的瘟疫并不是疫病,而是一次集体中毒,只要一个人中了此毒,可以通过血液,唾沫一传十,十传百的传染下去。
他让人去寒府找寒彻,当面聊,寒彻收到消息,马不停蹄奔向广民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