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内心紧张的她现在多了几分兴奋,“我真是越来越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一个故事了”,说完转身就跑。
祁令月哪里跑得掉,绝风轻轻一跃就堵住她的去路。
祁令月指着绝风身后,“寒彻快抓住他”
绝风猛的回身,“寒彻”,结果什么也没有,等回头时,祁令月已经往反方向跑,“有意思”,绝风又追了上去。
绝风三两下,就追上了她,把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里的大刀一扔,正好落在祁令月面前,吓得她一个踉跄。
“阿英”,祁令月大喊。
绝风感觉后背一道剑光一闪而过,他轻松躲过阿英的出招,“咦哟,寒彻身边果然高手如云啊”
“夫人,快跑”
“好嘞”,祁令月一秒都没有犹豫,拔腿就跑。
阿英等太久,早已按耐不住,两人刀光剑影,祁令月躲在不远处,透过雾气看去,只听见里面‘叮呤咣啷’的声音,但能感觉到打得非常激烈。
“寒彻怎么还不来啊?这阿英会不会不是他对手啊?”
祁令月突然感觉头顶发凉,抬头,只见寒彻从她头顶一跃而过,还有曹临,越来越多的人,这次绝风是跑不了。
公主府
“不好了,大公主”
大公主看到婢女神情慌张的样子就知道绝风无了,她呆呆的坐着,脑子快速闪过一切对策,如果事情败露自己该如何自保,毕竟以前死的那些人都不是她杀的。
玄影司地牢,哀嚎声没停过,绝风已经血淋淋的被吊着,一句话都不说,硬生生忍下这一场酷刑。
“主司,他就是什么都不肯说”,曹临早已精疲力尽,把手上的刑具交给其他人。
寒彻闭目养神,淡淡说了句,“写完了吗?”
书吏停下手中的毛笔,拿起桌子的卷子,吹了吹气,待笔墨干了后,“回主司,写完了”
书吏递上卷子,寒彻看完满意的笑了,随后又递给曹临,让他念给绝风听。
这是一份供词,大致内容,就是绝风认罪,喜鹊案,海棠和邓嬷嬷的死都与他有关,还有以前公主府死的那些人,全部和大公主有关。
“你胡说”,绝风脸上原本淡定的表情顷刻僵住,额头的青筋跳动,大吼道,“我没有,这不是我说的,不是”
“哼,这就是你招供的,我们都听到了”,曹临收起手中的供词,交回书吏手上。
“拟成奏折,送进宫”,寒彻起身准备离开,在他眼里,绝风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不,这些和大公主一点关系也没有,是我,都是我做的,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果然,大公主就是他的软肋。
书吏看了一眼寒彻,见他没有下一步指示,便停下重新坐回桌子旁等着。
绝风知道,寒彻说到做到,他不敢赌,“呵呵,你能坐到这个位置上还是有原因的,哈哈哈哈……”,绝风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傲骨,“喜鹊不是我杀的,也不是大公主,她是自杀的”
寒彻冷冷问了一句,“原因?”
“因为……因为……”
寒彻点头,曹临把吊着的绝风放了下来。
“我没有耐心和你在这周旋,你的命谁也救不了,但你能救大公主的命,要不要救她,就看你接下来说的有没有价值了”
绝风把喜鹊和大公主相遇的过程、经过、结局避重就轻的说了一些,但大致寒彻也猜到了。
“至于海棠,她是邓嬷嬷弄死的,那个老东西不知听了谁的谗言背叛公主,她该死,所以我杀了她,这个大公主事先并不知情”,绝风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至于那些幕僚,门客,也都是我杀的,和公主无关,因为我爱慕公主,见不得她与别人交好,不管对方是男是女,我都嫉妒,所以我把他们都杀了,哈哈哈哈”,绝风已临近奔溃,“都是我,一切都是我做的,和公主无关,你杀了我吧!”
祁令月等在门口,地牢血腥味太重,她不想再进去。
她一会站,一会走,现在已经没力气了,直接坐在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嘴里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
阿英盯着她很久了,“夫人,您为何不进去?”
“里面太可怕了,不进也罢”
“哦……”,阿英点头,看到寒彻走出来,立刻拱手,“主司”
祁令月回头,看到寒彻出来,此刻他的表情已经没有这么凝重,看来拷问得还挺顺利,她立刻起身小跑到寒彻身边,“如何?”
寒彻把手里的两份供词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