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彻知道,祁令月在这个家过的并不如意,如果他帮了祁彬,这个祁夫人和祁彬会不会念在他帮的忙,对祁令月稍微好点,就在他犹豫时,祁令月带着小桃回来了,手里没拿多少东西,就一个小包裹,在准备离开时,寒彻说可以一试,让祁彬等消息。
走时,祁彬和祁夫人脸上挂着笑容,祁令月以为见鬼了,从小到大还没见过他两这样对她。
上了马车,祁令月把卖身契放在小桃手中,说“你自由了”
寒彻在一旁由诧异变为平静,他应该猜到了。
小桃跪下,磕头,“小姐”
“和你心爱的人好好生活,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马车走走停停到了城门口,陆哥在那等候多时,原来出了祁府大门,祁令月就找曹临帮忙,去通知他小桃自由了!
祁令月把小桃交到陆哥手上,“你要好好待小桃,不然我就让玄影司天涯海角追杀你”
陆哥苦笑点点头,“嗯,我会的”
因为太突然,祁令月什么都没带,她顺手把头上的珠钗摘下,“这个就当送你的礼物,拿去换些银子”
“不可以,小姐”
“可以,可以”
寒彻不知何时悄咪咪出现在祁令月身后,在她们推来推去时,他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塞到小桃手里,再随手把珠钗拿了回来,“这个拿着,你们快走吧!我们在这里太醒目”
祁令月附和,“是是是,你们走吧”
小桃含着泪,“小姐”
“走吧”
江湖路远,有缘再见!
上了马车,祁令月还沉浸在分别的悲伤里。
“你……”
“你……”
两人齐声。
“你先说……”
“你先说……”
这个时候就不用体现你们的默契了吧!
祁令月收回情绪,“刚我和小桃离开后,你们聊什么了?你让祁彬等消息,你是不是答应他什么了?”
“他说想进广民堂学习药材”
“就这?”
“嗯”
祁令月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那你要帮他?”
“这不是什么难事,我和广民堂的秦朗算老朋友了,让祁彬进去当个学徒,一句话的事情”
“我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呢!总觉得这家伙没安什么好心”
“让不让去,取决于你,你点头我就找秦朗,你摇头,我让曹临回绝”
祁令月目光微微一倾,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没听错吧,寒彻居然要听她的?
祁令月低头思考,寒彻看出她的顾虑,祁令月估计怕祁彬搞破坏,到时候坏了寒彻的名声就不好了,寒彻接着说,“其实让他进去也没什么,秦朗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如果祁彬做得不好,估计几天也就被赶回来了”
“嗯,也好”
这样寒彻的人情也有了,下次祁令月再回府,祁夫人的态度应该会好些了吧!
寒彻办事,雷厉风行,知会了秦朗一声,祁彬就顺利进了广民堂当学徒,经过几天的相处,祁彬为人倒还勤快,秦朗觉得没什么过错也就不用管他,当学徒认药而已。
经过几天对公主府的盯梢,寒彻让曹临撤一半的人手,由明转暗。
公主府的邓嬷嬷见门外蹲守的人撤了,偷摸出门,身披斗篷,神神秘秘去了仁心馆,塞给掌柜的一大笔钱。
“老刘,你就再帮我一回”
刘掌柜推辞,“告诉我,海棠是不是你害死的”
“你胡说什么?她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为何要我把你购药记录抹去,你买的那些也不是什么毒药,你为何要这么做?”
“那些药我确实买给海棠的,如今她死的不明不白,我怕好心办坏事啊!你明白吗?现在玄影司在查这个案子,他们……”
刘掌柜点点头,“我懂我懂,玄影司,可怕的地方,那我就帮你最后一回,别再来找我了,我也害怕”,他只要硬着头皮再相信邓嬷嬷一次。
邓嬷嬷没敢逗留太久,交代完后匆匆忙忙的离开,碰巧在门口遇见肚子疼的庄清清。
庄清清不经意地撇了一眼走出去的邓嬷嬷,虽然她披着斗篷,但是还是引起了庄清清的好奇,她看着邓嬷嬷一边走一边回头,总感觉哪里不对。
一进店,目光扫到柜台前,刘掌柜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他一边拭汗一边在账本上涂抹着,根本没注意到庄清清已经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