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凌虚国,只有我们家老爷在外收礼,是不会被皇上责罚的人了吧”
“也是,御史大人开国功勋,一直在圣上左右,受得起这些”
管家点点头,“嗯”
管家和祁令月东扯西扯了一堆人,最后话题落在寒彻身上,说寒炎捡到寒彻的时候,全身脏兮兮的,一脸凶神恶煞的,对谁都有敌意,最后是寒炎一步一步带他走到了今天,还夸现在的寒彻宽厚待人。
“宽厚?”
祁令月没听错吧!
醉仙楼内
在碧玉轩对面的醉仙楼楼上,傅怀池在楼上盯着对面碧玉轩。
“阁使”,大飞拱手。
“如何?”
“寒彻那边自从进了公主府后就没有动静了”
傅怀池一个转身,“什么?没有动静?你们不会被发现了吧?”
“不应该呀,我们这次派出去的人个顶个的都是跟踪高手,可是他们真的没有动静,寒彻今天还带着他新妇去了御史府”
“嗯,继续跟着,有什么急事和我说”
“明白”,大飞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终究说不出口。
“有什么就说”,傅怀池瞥一眼他就知道他想干嘛。
“属下是觉得,这次这事是不是草率了些?”
“草率?”
大飞‘噗通’跪下来,“属下多嘴”
“展开说说”
大飞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属下是觉得,以寒彻的为人,他不怕得罪大公主,万一这事他办成了,大公主那边岂不是念他好,到时候……”
“目光短浅,你以为我是想让他得罪大公主?寒彻这家伙葫芦里不知道到底再卖什么药,画皮案、喜鹊案,这都不是什么大案子,虽然说中间牵扯了太子殿下,但那不是他会出手的理由,就算案子破了对他也没有太大的益处”
大飞点头,“阁使说得对,这和他之前处事风格确实大不相同,以前那些案子虽然在他名下侦办,但是小的案子哪个不是甩给下面的人去的,他哪会亲自出手啊!”
“所以,我怀疑他另有目的”
“属下明白了,这就去盯着,绝对不会遗漏一点点”
“嗯,去吧”
大飞离开。
急匆匆的大飞,刚出酒楼的门,不远处就撞翻了一男子的药箱。
“哎哟”
大飞怒斥,“走路不长眼啊?”
“什么玩意,是你撞的我,你瞎啊”
“哼,懒得理你”,说着就要走,大飞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
男子一下子拉住他,“喂,给我道歉”
“放手,你信不信我……”,大飞举起刀恐吓男子。
周围的行人看不下去了,纷纷站出来指责大飞,他才甩开男子,转身离去。
一大爷上前劝阻男子,“秦大夫,你就不要和他计较了,他是万象阁的人,能和你道歉,才有鬼嘞”
秦朗拍拍身上的灰,“万象阁了不起啊,撞到人不用道歉的啊?什么人”
“秦大夫这是出诊回来呀?”
“是呀,您上次来看手,这些日子好些没?”
“好多,都说秦大夫医术高明,找了你,还能不好吗!哈哈––”
“那就行,下次再有什么不舒服再去广民堂找我啊!”
“好好好”
两人寒暄了一会就分开了。
寒彻和祁令月在御史府也没待多久就离开了,祁令月一个人回祁府,寒府回玄影司。
她大包小包的拎了好些东西,她知道她买再多的东西,祁夫人都不会领情。
祁夫人见她一人回来,阴阳怪气的,“今儿也不是回门的日子,你回来做什么?”
“早回晚回都一样,早回我就能早走”
“你……,那你还不如不回”
“大爹呢?”
祁夫人喝着茶,悠哉悠哉,不想理会祁令月。
祁彬这时候出现了,“哟,这不是我那姐姐么?今天吹什么风啊,这会回来了?”,他看到桌子上的东西,“买了啥这是?”
“能有什么好东西,我听说啊,有人看到她被寒主司赶下马车,扔在大街上,丢人啊!”
“还有这种事啊?哈哈哈哈”
果然,祁令月现在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回来了,受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