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彻拱手,“大公主谬赞,好的感情向来是双向奔赴,我与夫人能修成正果,多亏了皇上成全,大公主天资卓越,一定也能觅得如意郎君”
寒彻心想:少打我们的主意!
“那我就借寒主司吉言了,我知道寒主司想要问什么,邓嬷嬷”
“老奴在”
“寒主司问什么就答什么,不许有所保留”
“是,大公主”
海棠是大公主的贴身婢女,从小就在府里长大的,昨晚刚好不是她当值伺候大公主,没想到却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人也比较单纯,除了公主府,和外界几乎没什么联系,府里还有一个妹妹海燕,除了海燕,和府里的人关系也很好,所以排除仇杀。
问了一圈问题后,得到的有用信息就是她最近状态不好,晚上总做噩梦,吃了很多药都不见好转,所以最近伺候大公主的次数就减少了些。
邓嬷嬷把御医就诊记录拿到寒彻面前,他接过,眼神露出一丝异样,旁边的祁令月同样察觉到,御医就诊记录都拿到了,看来公主私底下也查过海棠死因,因为什么都没查到,所以今天才答应见寒彻他们。
寒彻看完记录,确实都是一些安神的药物,没什么异常,“不知道大公主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
大公主沉默一会,“你是怀疑海棠是因我而死?”
“下官询问一圈,得到的是海棠人物关系简单,仇杀情杀都不可能,所以只能是往这个方向怀疑了,还请大公主恕罪”
“罢了,不瞒你说,昨晚你们走后,我派人查了一遍,均无所获,你想的这个问题,我昨晚已经想过了,可是你知道我足不出户,见过我的人都少之又少,我又去哪里得罪人呢?”
……
想从大公主口中套出话来,今天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大公主十几年前可否去过瓦州?”,寒彻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邓嬷嬷马上转头望向大公主,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但很快又低下头。
“瓦州?寒主司这是何意?”
“随便问问”
“不曾去过”
“在案子没有破之前,为了公主的人身安危,下官会在公主府附近布控,还请大公主理解”
“明白”
寒彻和祁令月离开。
大公主从亭子走出,她年纪临近四十,容貌却如同少女般,一双桃花眼,娇唇红润,眼下一颗泪痣更添了几分动人,活脱脱一副勾魂摄魄的相貌。
邓嬷嬷上前扶着大公主,她手一握紧,咬着牙,“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把这脏手伸进我公主府的”
“大公主,刚寒主司主动提起了瓦州,恐怕一一”
“怕什么?喜鹊的死与我何干”
“是是是,那都是她该死,妄想攀附公主,还想利用您一步登天,简直做梦”
寒彻和祁令月一路上无言,她一直盯着闭目的寒彻,他在公主府最后问的那个问题引起祁令月的注意,喜鹊案直指大公主,死者又是她贴身婢女,还穿着戏服死的,这指向性有点明显了。
祁令月凑近寒彻耳边,“这海棠一一,该不会是你杀的吧?”
寒彻“……”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东西?
“不是吗?我们从瓦州回来后,你就没办法把手伸进公主府,所以特意用这个案子顺理成章的进去,好你个寒彻,真够恨心的啊”
刚来的路上,她还在猜测是傅怀池做的,寒彻本来还挺欣慰,还想夸她聪明的,好在没夸。
“停车”,寒彻一嗓子!
把祁令月赶下马车,原本两人要一起去御史府见寒炎的,但此时此刻寒彻改变主意了,把祁令月丢在半路,自己乘坐马车扬长而去。
“寒彻,你个混蛋一一”
祁令月下马车的地方,刚好是碧玉轩。
吴掌柜瞧见祁令月,匆忙跑出来,“祁小姐来啦!哦,不对,现在小的应该改口,寒夫人”
祁令月泄气,“你还是叫我祁小姐吧!”
“是是是,寒夫人,庄小姐和张公子都在上面”
祁令月一听,好几天没见了,刚好可以交换消息,御史府下次再去吧,如果寒炎怪罪下来就说寒彻把她丢半路了,不是她不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