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画像我看看,说不定我认识也不一定”
庄清清掏出画像,递给张子宸。
“这……”,张子宸意味深长。
“你认识?”,祁令月和庄清清异口同声。
张子宸摇头,“不认识”
“嗨……”,两人又齐声嫌弃。
张子宸把画像放下,继续品茶,“名单上的人,估计都不会太有用,当年陆大人难道没有通过画像找人吗?他都没找到,难道你能找到?”
“万一呢!”,祁令月还是想留点希望。
“哪里来的那么多万一,如果事事有万一,这个世间就不会有这么多冤死之人”,张子宸说完,又不想太磨灭她们的希望,又补了一句,“不过事事难料,既然有点希望就去找,说不定还真被你们踩到狗屎运了”
“嗯”
两个小丫头,心思还是太单纯了,总把事情想得如此美好,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活得自在快乐!
祁令月脑子灵光一现,想到什么,“于大洪”
“于大洪?月月,怎么了?他不是死了吗?”
“不知道,脑子里突然想起他,陆伯伯死后的第二个月他就病死了,这么凑巧吗?”
“可李大人说了呀!”
“如果他撒谎呢?又或者于大洪撒谎?”
庄清清不敢信,“不会吧,人心这么险恶的吗?”
张子宸邀功,赶紧举手,“这个我可以去查,毕竟我是刑部的人,有官职在身,查一个官员死没死,还是比较容易的”
“好,谢过张哥”,祁令月正有此意,她可不想回去求祁杰书。
“客气客气”
祁府
祁杰书刚回来,所有人等他用膳,祁彬想动筷,祁夫人轻咳一声,祁彬伸出去的筷子又退了回来。
“老爷回来了”,一婢女喊。
祁夫人赶紧起身,“老爷回来啦!洗手用饭吧!今天做的全是你爱吃的”
“好”
祁杰书坐在正中间,拿起筷子挑了自己爱吃的,“你们也吃,你们也吃”
祁彬才敢动筷,“还是家里的饭好吃”
“那谁说不是呢,你多吃点啊”,祁夫人一边给祁杰书夹菜,一边给祁彬夹菜,一家其乐融融,祁夫人是真心心疼祁杰书,“老爷您都瘦了”
祁杰书喝了一口汤,叹了口气,“诶,汴川那边又有外敌入侵,如今形势紧张,好在有平王和博望侯镇守汴川,才把形势扭转,不然咱们这个圣上可要头疼了”
“打战的事,和你这个刑部尚书有何关系?”
“妇人之见,懂什么,往小了说我是圣上的臣子,往大了说我是凌虚国的子民,哪能坐视不理,不管如何都要为皇上分忧,为国家分忧,那才是一个合格的好臣子,好良民”
“是是是,老爷教训的事”,祁夫人又给祁杰书夹了一块大肉。
祁杰书吃着吃着,才发现祁令月不在。
“诶,月月呢?吃饭,你们没喊她吗?
祁彬和祁夫人相视一眼,都没说话。
祁杰书筷子一放,“说话啊,你们是不是又欺负她了?”
祁夫人筷子一摆,“什么叫我们又欺负她,那丫头一出祠堂人又跑没影了,还用我们叫吗?老爷,您就别管她了,哪天死在外头,也和咱们没关系”
祁彬赶紧接下,就怕接慢了吃亏似的,“是啊,那丫头野的很,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小时候不是爬树就是爬墙,如今长大了,还敢夜不归宿,这几天跑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哪个野男人厮混去了”
“闭嘴”,祁杰书怒斥,“这种话在府里说说就算了,你们要敢出去胡说八道,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哎呀,老爷,您看,本来气氛好好的,都被这丫头破坏了”
祁令月正在回府的路上,疯狂打喷嚏,到底谁在背后骂我?
“以前你们老找她麻烦,我公务繁忙管不了,想着你们应该也不至于对她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如今看来,倒是我疏忽了”
“老爷”
“爹”
“你们要知道家和才能万事兴啊,这多珍贵,你们是没看到汴川,边上那些小镇子,因为战争,多少人流离失所,我光看战报都触目惊心啊!如果你们能对她好一点,她也不至于天天想着往外跑,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她”,说着说着,祁杰书感觉特别愧疚。
“老爷,这不是你的错,是那野丫头不听话”,祁夫人还想反驳。
祁杰书摆手,“罢了罢了,她在府里也待不了几天了,马上就要到她成亲的日子,给她准备的礼服都做好了吗?”
“啊,老爷,您忘了,所有的东西都由皇上御赐,所以咱们这边不需要做什么?”
祁杰书看着原本祁令月坐的位置,说了句,“那礼花什么呢,红灯笼啊,家里总得喜庆一点吧?这些你也没准备?”
“我……”,祁夫人确实什么也没做。
“你……你……”
“爹,爹,您放心,这些简单,明日儿子就派人去准备,保证让姐姐风风光光的嫁出去”,祁彬倒是很有眼力,知道祁杰书马上要发火了,赶紧把事情接到自己手上,何时听过他喊祁令月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