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张哥能喜欢我”
寒彻在楼上低头看着祁令月,“你的心愿是什么?”
曹临在旁闭着眼,虽然他在祭星台的时候已经许过愿了,看到流星又许了一回,他以为寒彻在问他,他非常认真的回答,“我的心愿不能说,说了就不灵验了呀,主司”
寒彻给了他一个眼神,自行体会去吧。
曹临非常识趣的转身离开。
祁令月准备上楼,抬头看到寒彻正望着她,她在想,“你的心愿是什么?”
两日后,几人回到圣都,进了城门,寒彻便把董世的眼睛蒙起来,由他来指挥,按照董世记忆里的路线重新走了一遍,最后分毫不差停在一个宅院门口,‘芙蓉苑’
祁令月下马车,抬头望着牌匾,很旧,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打理过,但是门口干净整洁,又像是经常有人来打扫一样。
寒彻对这里在熟悉不过。
‘芙蓉苑’,是皇上赐给陆平仓的院落,他小时候经常来,但后来陆平仓公务繁忙,就没有人再带他来过这里,在他的记忆里,这个院落已经被他爹当人情送出去了,还想知道更多就得去问寒炎了。
“曹临,把人带回玄影司,我去一趟御史府”
“是”
说完,寒彻骑马离开。
祁令月指着芙蓉苑问曹临,“既然来了,不进去看看吗?”
“这是私人院落,你要进去查不得有依据啊,哪能私闯?”
“玄影司都没有这个权利吗?”,庄清清问。
曹临耸耸肩,“反正我没有”
曹临说完,立刻马上带着董世走了。
“你....月月,你看他们,肯定有问题”
“走吧”
“诶,你也不查吗?”
祁令月无奈,“玄影司要进不去,我就更进不去啊,你人脉管,帮我查查这个院子是谁的?我在想办法”
“好的,包在我身上”
两人分开,祁令月直接回家,一回到家就家法伺候了,跪祠堂。
祁杰书在得知她逃婚以后,差点没气死过去,小桃挨罚不说,连带张子宸都跟着受罚。
祁令月跪在地上,脑子里都是这几天的事情,想事情太过入神,连小桃送水进来都没听见。
“小姐,你刚回来什么也没吃吧,小桃拿不到吃的给您,只能带点水过来了”
“对不起啊小桃,害你被罚”
“小姐说什么呢,好在老爷没打死我,只是罚了我半年的月银”
“半年啊?这么狠,不怕,这个我补给你”
“说真的,您走的时候,老爷是真的担心您在外面出事了,那几日都病了,以后您别在逃跑了”
祁令月摸摸小桃的头。
“让她不跑,那岂不是比杀她还难受?”,祁彬经商学习回来了。
祁令月最讨厌的声音,她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翻了个白眼。
祁令月看了一眼小桃,小桃意会行礼便退了出去。
祁彬又在那里阴阳怪气地说道,“我怎么每次回来都是碰到你在跪祠堂啊,祖宗们看你都腻了”
“你不会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祁彬走到牌位前,点香插香鞠躬,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做完他退回祁令月的身边蹲下。
“听说皇上赐婚,你要嫁给玄影司主司寒彻啊?恭喜你啊”
“谢谢啊”
“不客气,咱们姐弟俩,和我客气什么?”
祁令月实在不想搭理他,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想明白呢。
“还有事吗?没事就滚,别妨碍我和祖宗聊天”
“你看看你,不改改这脾气,到时候寒主司把你扫地出门就难看了”
“要你管啊,管好你自己吧,还想学经商,一加一敲算珠都要敲半个时辰的人,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祁彬有被气到,起身指着她,咬牙切齿,“你...胡说,祁令月,要不是我爹心存仁慈收留你,你早就流落街头了,别不知好歹,还看不起我,等我成为圣都首富那一天,我一定要你好看”
“是吗,那我等着”
“哼...”
祁彬和祁令月吵架,永远吵不赢,但是又爱犯贱,老来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