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户外拍摄,很不凑巧,乌云密布,豆大的雨滴倾落下来。乌云遮住了阳光,因为不能耽误拍摄进程,导演组给每个人发了透明雨衣,继续在雨中进行寻宝游戏。
纪元泱跟着他,因为雨太大了,各家化妆师不断补妆,晚上八点才完成计划中的所有素材拍摄。
纪元泱提前订了个火锅食材外卖,打算在放车上给大伙做火锅祛祛寒。
拍摄结束,艺人各自安排,明天早上七点继续拍摄。
晚上10点的景区,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只余下零星灯火在浓稠的夜色里喘息。保姆车平稳地滑入酒店地下车库,引擎的低鸣熄灭后,车厢内陷入一种过度疲惫后的死寂。
大家吃完饭,化妆师和保镖都回景区里员工酒店房间休息了。和司机师傅告别,纪元泱扶他下车。
翟衍光喝了酒,纪元泱给他带上墨镜,防止被拍,扶着他进了酒店。
电梯平稳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细微的机械运行声。翟衍光几乎将一半的重量倚在纪元泱身上,头微微垂着,呼吸有些沉,带着灼人的热度拂过纪元泱的额角碎发。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古龙水、一点点汗水和酒精的独特气息,此刻被一种更原始的、仿佛从身体内部蒸腾出的高热气息所覆盖,强势地侵占着纪元泱的感官。
太近了。近到她能数清他低垂眼睫的根数,近到他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像羽毛搔刮着她的神经末梢。纪元泱挺直背脊,尽量让自己成为一根可靠的支柱。只有她自己知道,被他紧握的手臂处,那片皮肤下的血液正在疯狂奔涌,几乎要冲破血管的束缚。
“叮——” 电梯门终于开了。
“好热。”翟衍光手很不安分,抱着纪元泱胳膊往前走。
“你房卡呢?”纪元泱问他,翟衍光说:“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嘛~”
好好好,和女同事撒娇是吧阿衍,虽然这个女同事是她本人,不过纪元泱还是吃自己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