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坐。”花清宸走后,太子殿下从里间走了出来,花辰风招呼他坐下,两个人没什么虚的礼节,一看关系就很好。
“你还是那么护着他。”太子褚亦泷拿过一杯茶,看着花辰风。
“你知道,念之一直都比较敏感,如果说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只有他了。”
褚亦泷笑着摇头:“你不让他跟我接触,一方面是保护,另一方面是怕他对我还有偏见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辰风知道褚亦泷说的是什么,怕他误会,刚要解释,就听他说:“你知道我没别的意思,但现在这个情况,说实话我也有点后悔,如果当时你跟他走了……”
花辰风没有后悔过当时的决定,相信那人也能知道自己留下来的真正原因,无关感情更无关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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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赵承钰刚审完张侍郎,正在应付一个不速之客。
“怎么还劳烦罗公公亲自过来。”赵承钰又装出一副少不更事的样子,刚审完张侍郎没一会儿,罗尽成就来了,这速度简直就像是等着自己问完第一时间赶过来。
“小将军哪里的话,都是为陛下办事的,哪有什么劳烦不劳烦,倒是辛苦小将军最近为这案子操劳了。”年纪轻轻就能混到大总管和东厂厂都的位置,罗尽成果然也不是吃素的。
张侍郎家奴从家里偷考题卖的事情和齐保寿的案子还有很多疑点,赵承钰本来想压一下等花清宸从他兄长那边回来,知道对方的计划再看怎么上报,结果罗尽成竟然来的这么快。
“张侍郎的案子和齐保寿这边的案子还有很多疑点,又牵连太广,本想理清楚点再上报陛下。”赵承钰尽量拖延时间。
“科考是大事,陛下十分关注,可能等不了那么久,齐保寿的案子您可以慢慢查。”
这罗尽成油盐不进,但赵承钰一句试探也知道了,他其实是冲着张侍郎来的,从一开始,齐保寿的案子就是个幌子。
赵承钰之前进宫的时候就见过他一次,能看出来他在宫里的眼线很多,大梁宦官权力大,当时只觉得这人是皇帝的走狗,想来也不是那么简单了。
“花少爷,花少爷,您不能进去。”正犹豫间,赵承钰听到远远地传来狱卒着急的声音,花清宸一脸怒气冲冲地往牢里闯,狱卒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拦着。
“闪开,这没你的事儿,我父亲和兄长是谁你不知道吗?我姨母是谁你也不知道吗?这京城里还有能拦得住我的地方?就是想进宫里,门禁也是拦不住的!”花清宸这幅样子,像是气急了。
听到花清宸的话,赵承钰忍不住蹙眉,他的表情被旁边的罗尽成看在了眼里。
罗尽成突然笑着出来替花清宸解围,对拦着花清宸的狱卒道:“你先下去吧。”
花清宸一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样子走进来,对着罗尽成扔下一句:“多谢罗总管。”
紧接着就转过头看向赵承钰:“赵承钰,我花家自认从未得罪过你,你刚到京城就冲撞我马车的事情,我也没计较,结果你查案子查到我兄长头上了,你什么意思。”
赵承钰听到第一句话,就知道他是来做戏的,只是花清宸演得自然,可和他吵架这件事,赵承钰连演都不知道怎么演……
花清宸走上前推了一把赵承钰的肩,接着怒道:“不说话就是没话说了?就是承认针对我们花家了是不是?”
赵承钰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半天只说出一句:“请自重,我查案子都是秉公执法,并没有针对谁。”
花清宸嗤笑:“没有?谁信啊……”他又看向罗尽成,仿佛询问般,“你信吗?”
罗尽成似乎没想到花清宸吵架的时候竟然会牵连自己,只好赔笑。
“罗大人,是来查案子的吧?你一定要让我姨夫别随便听信了旁人的栽赃。”花清宸这话是对罗尽成说的,可说到最后眼睛却是冷冷地看向赵承钰。
花清宸一番话下来,赵承钰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案子就正常查下去,罗尽成要拿走什么就拿,但戏还没演完,他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接话:“你不要血口喷人。”
花清宸瞪了赵承钰一眼就走了,这出戏做下来,在旁人看来就是花清宸连话都懒得和赵承钰说了,可对从没见过花清宸瞪自己的赵承钰来说,这一眼反而像是撒娇,心又漏跳了半拍。
花清宸闹了这一通走了,赵承钰应付完罗尽成已经是深夜,正是翻墙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