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的时候,翁楚灵没有机会跟灼华串供,坐着顾慎言安排的马车回来的时候更不用说,自然也不能说些心里话,但是翁楚灵不愿意放弃最后的希望,因为这事儿让师兄知道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可就当她快步进屋站在灼华身边时,师兄也跟鬼魅一般定立在一旁了。
“你有什么事吗?”灼华随手脱下披风扔在一边,转头问翁楚灵。一旁的周宜也跟着看向她,眼中的审视几乎是藏都不藏了。
翁楚灵吞了下口水心中大悲,但也只能强撑镇定:“师兄,你能不能……”
“不能。”周宜就在这里等着呢,所以回复的异常干脆。
灼华看着两人觉得很莫名其妙,怎么就突然较上真儿了?
她今天再怎么说也是出去忙了一天,虽说顾慎言处处都在照顾自己,但总还是比不得周宜的,灼华是真的有些累了,也真没心力看他们两个胡闹。
“你们两个出去聊吧,我要休息了。”她开口赶人。
这下周宜不干了,他知道自己错过今晚这个机会,再给师妹一点时间,她说不准真能瞒过自己……怎么着也得在今晚逼问出个结果。
“不行,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说呢。”周宜态度坚决。
本就有些烦了的灼华,再看他这么强硬,心中窜起一股火,近来他好像回绝自己的次数越发多了起来。想到这里,灼华皱了皱眉。
周宜立马察觉小事不妙,还没来得及想起找补的对策,就听“砰”的一声门被从外推开,不管是谁,反正挽救了越发僵持的局面。
巧的是,翁楚灵也是这么想的。
“姐姐,我来看你们来了。”贺晴笑得眉眼弯弯,三两步就跑到灼华面前。
几人中,也就只有她可以毫无避讳的接近灼华了,甚至不用考虑灼华的心情。感情这种事情是相互的,灼华也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舒展了眉头,笑着摸了摸贺晴的脸。
“这么晚了还来?你应该白天来的。”灼华语调温和的说着。
就在这时,贺晴转头看了周宜一眼,小孩子的眼神总是充满童真和稚嫩,可周宜却被看的暗自忐忑,几乎是立刻进入了全身戒备的状态。
“白天,姐姐不是去见朋友了吗?”
灼华惊讶的挑了挑眉,问她怎么知道的,贺晴抬手拍了下周宜,“是这位告诉我的。”周宜除了沉默着点头,别的什么也没说。
“对了姐姐,我来还有一件事情,”贺晴知道灼华身体不好,就拉着她坐下,然后才问:“姐姐,你是最喜欢我了,对吗?”
旁边的周宜听到这话,就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没成想,银票也收买不了这个小鬼头!再由着她问下去,那不坑了自己?
可果断动手总是不好的,还是再等等吧……
翁楚灵自然没错过师兄的异样,她也好奇的打量着贺晴,不懂这个话题怎么会让师兄如此紧张?
但关键时刻还是要帮师兄的呀,当做将功折罪也好!
背对着两人的灼华,自然不知道屋中人心中的各方计较,只是坦然的回应:“当然是了。”
闻言,贺晴笑得更开心了,还特意歪头看了看灼华身后的周宜。后者抿着嘴朝贺晴摇头,就差开口祈求她别再往下问了,可贺晴毕竟还小,过于隐晦的暗示对她来说有些看不懂。
见贺晴皱眉,灼华循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了冷静如常的周宜。
“你们今天都很奇怪,有事的话就说,没事的话就回去吧。”灼华说。
剩下的三人也心知肚明,灼华应该是真累了,一个一个的也就没了折腾她的心思。几人对视一眼准备离开,贺晴却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周宜一看就瞪大了眼睛——那不是自己送她的银票吗?!
“这个是……”贺晴递着银票,周宜赶忙抢过银票上前按着贺晴的肩膀,几乎是扭着她想要带人离开,“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们还是去外面说吧。”
贺晴却拼命挣扎,周宜又不敢真用力生怕伤到她,对峙间贺晴好像立马懂了,赶忙开口解释:“那是我自己赚的五两,要给姐姐让她花的!”
周宜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恍然大悟的“啊”了一声。再看贺晴,她其实真诚极了,看来先前是自己误会人家了,周宜有些不自然的挠了挠头:“嗨呀,原来是这事儿。”
眼见危机解除,翁楚灵不介意再给师兄添把火:“噢?难不成你以为是什么?”
迎来的自然是周宜的一记白眼,好在这次他很快想出了答话。
“钱我这里管够,所以不想让一个小孩子拿钱啦。”说完,周宜这才彻底喘过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