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舒没有多想,“要写什么?”
她把普通的纸笔拿了过来。
“就写让逐鹿那边的人先别急着过来了,现在我这边已经没有太大的危险了。”
她也没有多问,毕竟他都告诉她了,是逐鹿宗的宗主了,现在风黎在天一宗待了那么久,总要联络那边处理一些重大的事情。
“写好了。”齐舒吹了吹上面的墨痕,她暂时还用不了带有灵气的纸笔,不过按照他们这个研究速度来说,应该也快了。
“宗主,能帮我再去案桌下方的第一个抽屉侧暗格拿一枚玉佩出来么?”
齐舒继续任劳任怨当跑腿小工具,别说今天风黎是为了帮她才这般耗尽灵力的,就算他这会说想摘天上的星星她都要答应了真去试一试。
“对了,风黎,我突然发现,修真界天上是没有星星吗?”
之前她不是没有好奇过,但觉得修真界说不定这会离地球都不知道多少个光年远了,更别说看到星星了,现在突然想起在这边的天空中从来未看见过闪烁的星辰。
难道已经和地球不在一个空间了吗?单独的一个位面?那难怪天一令这么一个厉害的神器,让她一个现在还没有任何灵气的人都能掌握一些小术法,现在要来回修真界和地球之间要耗费那么多的能量。
“星星?那是什么?”
风黎看着齐舒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之前只是随便挑了一个住处,现在看着这间住了许久的屋子心里也开始挑刺起来。
凳子宗主坐着有点高了,要锯掉一小截,有一些柜子太高了,宗主够不着,还得准备一个垫脚的凳子……
“就是会在天空上一闪一闪的星星,晚上看上去就跟米粒大小,但是满天繁星的时候很好看。”
“没有,天空似乎一直都是没有东西在的。”
齐舒摸到了抽屉侧的暗层,要不是风黎在旁边提醒他,她估计光是要找到这个地方都很难,里面零零散散有好几样东西,她拿出那枚玉佩,入手温热手感,形状是双飞燕样式,看上去给人一种古朴的感觉,就像天一宗羽殿那些东西一样,不旧但是有一种年月的味道。
齐舒就见风黎将那枚玉佩用信纸胡乱包着就打算寄出去的样子,连忙喊停,“等等,可以把信纸折一下。”
她把信纸拿了过来,手里动作不停,很快信纸就变成了一条纸船,上面还有一个凹陷处刚好放得下玉佩。
风黎看呆了,旁边烛火的暖光打在齐舒的脸侧,手上还有一条浸润着灯光的纸船,在灵气催动下飞向窗外,直到没入黑夜再也不见。
齐舒在想这会应该要提出告辞了才行,对方看过的目光炽热又带有令一丝意味,虽然她也不可否认对方是一个绝世大帅哥,她平时也很想说看看腹肌什么的,但美色哪里抵得过能力半分,尤其是风黎晋升炼虚中期,又是逐鹿宗的宗主,来她们天一宗打工打了那么久,要是被调戏跑了,那她可真是苦了要。
“那么晚了,我就先告辞了吧。”
“那么晚了,不如先在这里找个地方歇息吧。”
两人说出口都意识到了,那种在这个空间内肆意流淌的心意。
一时陷入了沉默,两人越是不说话,风黎的脸越红。
刚刚还想着要离开比较纠结的齐舒见状心里乐了乐,感觉现在坐在她对面的这人真是上天派来磨炼她的意志力的,美强惨占了前两条了,偏偏平时性情温和,这个时候却不退让了,脸皮偏生还薄。
矛盾又吸引人的画面让齐舒不免带了一点调戏意味。
“可这里只有一张床,是要和你一起睡么?”齐舒在‘一起’二字上重点发音。
“我去睡外间的小榻上。”他休息了一会已经能稍微起来了,身体内灵力也重新运转起来蕴养身体,让酸痛的肌肉支撑他从这张床上坐起来。
“这怎么好意思呢,一来就占了主人家的床睡。”齐舒拉住风黎,看着他转身的后颈都开始爆红,心里莫名多了一些成就感。
这人这么好逗,以后说不定就没这机会了。
风黎感觉到被轻轻拉住,那力度不大,但好像将他整个人都定住了,又被齐舒拉着躺回了床上。
半臂距离处就是齐舒的脸,对方直接躺在一侧,他感觉到她的目光,她的气息,她的存在。
一晚上过去,齐舒从床上坐起,看到了罕见有了黑眼圈的风黎,不自觉就笑出了声。
“你难道真是一晚上没睡吗?”
有点小性子却又清纯得不行。
齐舒这会真的有点脚半边就是一条河,那条河静静流淌,倘着地是蜜糖般的味道,坠进去便要被那糖丝一般的河水给卷进旋涡,而始作俑者就是这个哪怕有了淡淡的黑眼圈,依旧是一副俊美模样的男人。
要知道她的前二十多年,都是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一个这么合她心意的男人,就连听到她这番话后故意没有回答的样子都让她有些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