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三分钟,在牛眼泪的十分钟效用快结束之前,江夏走到两人面前。
那刚才被江夏打了一顿的女鬼此刻附身在拐角的雕像上,她的身型变得飘忽脆弱了许多。
看向江夏的视线依旧怨毒,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女鬼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流浪汉的速度比她更快。
流浪汉跪服在地,用力的磕头,“这位大人!杀人的事情都是我做的!我来承担一切的罪!”
看到这场面,江夏的眉头用力的拧在了一起。
“每个人都要承担自己的罪,你的女儿也杀了人。”
“但是这孩子已经够苦了!”
江夏闭了闭眼,没有回答。
见此情景,流浪汉这才低下头去,表情悲戚。
“我会和警察说明白一切都是我做的,只希望,只希望,能够找到那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江夏疑惑的看了一眼。
女鬼点头,猩红的血线组成了文字。
‘欺负我的,是室友,但导致这一切悲剧和害死我的,是那个老师’
流浪汉仰头祈求,“警察能够将那个畜生绳之以法吗?”
江夏刚准备点头答应下来,但又迟疑了下。
“虽然我很想说要相信警察,但我还是想问,那个人是谁。”
听到江夏的询问,女鬼伸出了一根手指。
对方的手指扭曲变形,仿佛在死前被人用什么东西砸烂,森森白骨从血肉之中露出。
江夏盯着看了两秒才伸手触碰,只一刹那,就体验到了那女鬼死前的痛苦。
身上遍体鳞伤,疼痛到几乎无法移动,旁边还有什么人正在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脸。
“啊,你是我灵感的缪斯,为什么你一定要远离我呢?待在我的身边不好吗?
我分明能够,给你提供很多很多快乐。”
低哑的声音响起,江夏费力的看过去,一张很普通的亚洲面孔。
但对方的口音很奇怪,而且身高恐怕连1米6都没有。
他的脸上带着癫狂而又兴奋的表情,反复的摩挲着女鬼的脸。
当刺目的火焰烧灼而起,仿佛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吞没的时候,他这才像是一个正在结束落幕的演奏家一样鞠躬退场。
江夏用力的摇了摇头,脱离刚才那绝望的状态。
“这种家伙,站在我的角度,直接杀死都没问题。”
即使只是短暂的看到了那画面,江夏也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疯狂。
甚至他能够感觉到,这男人为了所谓的艺术和灵感缪斯,亲手把女孩逼到了这样的地步。
流浪汉的脸上又露出了悲戚的神色,“但是我找不到他,我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离开这个城市。”
“我那乖巧可爱的女儿,之前一直都好好的,但是自从遇到了那个混账,整个人都变了!
最开始是沉默寡言,但慢慢的她变得都不像自己!我还以为,是学习压力大导致的,想着之后带她出去玩放松心情,但最后……最后却……”
男人的声音哽咽,江夏也没让对方继续开口。
“他一定会付出应有的代价。”江夏这么承诺,他向着女鬼伸出手。
“你想亲自报仇吗?我带你去。”
“亲手了解,自己的噩梦!”
等警车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趴在地上痛哭流涕不断磕头的流浪汉,以及正坐在楼梯上玩着手机的江夏。
李队第一个冲了过来,“江夏!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话说到一半,他看到了现在的场景,噎了半天。
“这是犯罪嫌疑人?”
江夏点头,“他杀了三个女学生,外加一个前不久跳楼的开发商。嗯……貌似还有两三个不太清楚身份的人,具体你们自己审问吧。”
李队皱眉,“开发商?前几天的那个案子?我记得不是自杀吗?”
“我之前住在这里的时候,在那个畜生的办公室翻找过类似的资料,属于精神控制,通过暗示引导会让人做出不理智的行为。”流浪汉这么解释道。
他的这话,让警察将注意力又放回到了流浪汉的身上,以及更加注意对方口中的那所谓畜生到底是谁?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上面的直播三人组,似乎这才整理好了状态。
吵吵嚷嚷的从上楼上下来,第一眼看到了江夏,下意识的就举起手机来,向着江夏冲来。
“朋友,你摸着良心说说。刚才是不是女鬼出现了?老鼻子吓人了!那女鬼绝对怨气深重,能够……”
情绪都酝酿到位了的郭时聿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面前那好几个身穿警服的人,一下子就僵住了。
“不儿,警察叔叔你们来干啥呀?”
听着这么一个大老爷们叫自己警察叔叔,李队都要给气笑了。
“你们仨啥情况?闯进凶案现场来是嫌自己的命不够硬是吗?”
三人齐刷刷的看向江夏,震撼莫名,“哥们,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还是个杀人犯啊?”
江夏指着面前的三个人,“李叔,这三人传播封建迷信,带回局子里面拷两天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