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驳杂的暗影中,一道人影如鬼魅般穿梭于光暗交界处,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抹残痕。
尾随其后的几名影卫已拼尽全力,却仍被那人牵着鼻子走。对方似乎游刃有余,步伐变幻间,总堪堪将他们甩在能感知到、却永远追不上的边缘,如同戏耍笼中之鼠。
“该结束了。”宋墨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于虚空中连踏七步,身形几个闪烁,便在一处暗巷拐角彻底失去了踪迹。
“又跟丢了……这如何向王爷交代?”一名年轻影卫喘着气,懊恼道。
年长些的影卫凌霄沉声道:“此人的轻功,比上次更为精进。我们每次都被他精确地控制在‘即将追上’的错觉里,如同被猫玩弄的耗子。”
“你的意思是……他故意耍我们?”
凌霄抬手敲了他一记:“榆木脑袋,现在才明白?走,回去禀报王爷。”
……
“与公子做交易,竟还敢派人监视?呵。” 僻静处,宋墨卸去脸上精巧的易容,脱下宽大黑袍,转眼便从耄耋老翁变回那个清俊孤冷的少年。
正欲离开,一道夹杂着绝望哭喊的熟悉声音随风飘来:
“不要!求求你…我不要去那种地方!救命——!”
是阿欢!
宋墨瞳孔骤缩,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声音来处疾掠而去。
“好久不见了,刘泯。”
清冷的声音裹挟着凛冽杀意,零星散落在晚风中。
“我们之间的账,该好好清算了。”
……
巷子深处,一个地痞正对蜷缩在地的少□□打脚踢。
“贱骨头!跟爷装什么清高?既然你想死,爷就成全你!”
他骂骂咧咧地拾起一旁的粗木棒槌,狞笑着高举过头,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少女阿欢反而松开了护住头脸的手,眼神空洞,认命般闭上了眼。
与其被卖入那肮脏地方,不如就此了结…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脆响和地痞的痛呼。
“唉哟!谁?!”
一枚石子精准击中他的手腕,棒槌“哐当”落地。
紧接着,破空声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