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的深秋带着凉意，图书馆闭馆的提示音响起时，林砚才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屏幕上的编程代码密密麻麻，参赛项目的核心逻辑卡了三天，指尖的红笔在纸上画满了草稿，却依旧没找到突破口。

“还没搞定？”江亦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运动完的气息。他穿着湿透的训练服，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走到林砚身边，把袋子放在桌上，“给你带了热乎的草莓味奶茶，还有你爱吃的三明治。”

林砚抬头，看见江亦诚额角的汗还没干，发梢沾着水珠。“教资考点背完了？”他接过奶茶，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

“差不多了，就差教学设计那部分，等着你帮我把关。”江亦诚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凑近屏幕看了看，“又卡壳了？”

林砚点点头，指着代码段叹气：“逻辑是通的，但运行效率太低，比赛要求毫秒级响应，现在还差很多。”

江亦诚虽然不懂编程，却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忽然说：“你看啊，这就像我们打球制定战术，有时候一味追求复杂反而容易出错，不如简化步骤，集中火力突破关键节点。”他拿起林砚的红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简单的战术图，“比如这个模块，能不能像快攻一样，直接绕开冗余的判断？”

林砚看着那张歪歪扭扭的战术图，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重新对着键盘敲击起来，指尖翻飞，江亦诚就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时不时帮他递块三明治，或者提醒他喝口奶茶。

深夜的自习室只剩下他们两人，键盘敲击声和翻书声交织在一起。江亦诚拿出教资备考笔记，指着上面的教学设计部分轻声问：“这里的教学目标是不是太笼统了？我想针对高中生的特点改改，但不知道怎么表述更规范。”

林砚停下手里的动作，接过笔记仔细看了看。红笔标注的考点清晰明了，是他之前帮江亦诚整理的，只是江亦诚补充的内容有些口语化。“可以这样调整，”他拿起红笔，在旁边写下修改建议，“把‘让学生学会运球’改成‘通过分层练习，使学生掌握双手运球的动作要领，提升身体协调性’，更符合教资答题规范。”

江亦诚凑过去，看着林砚工整的字迹，笑着说：“还是砚哥厉害，一改就专业多了。当年你帮我补英语也是，总能把复杂的知识点变简单。”

“你讲运动生理学也很厉害，”林砚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我专业课里的人体机能模块，多亏你用打球的例子帮我解释，不然我肯定挂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