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棉愣了一瞬,忙说:“好的。”
“另外,找人查一下,今天晚上从机场到筒湾别墅这段路发生过什么。”季驰风吐出嘴里的烟雾,神情冷漠。
他回头看了眼灯光通明的二楼,心里的暴戾又瞬间被抚平。
垂下的眼眸中酝酿着下一场风暴。
季驰风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没办法保护宴臣的季驰风了,这段时间的努力,是时候看看效果了。
哪怕被拖进地狱也无所谓,只要能保护宴臣。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等身上的味道彻底散去后,悠闲地打开了门。
蛋炒饭已经凉了,并不好吃,他干脆重新炒了一份,把凉的那份随便热了热放在自己的座位面前,倒了两杯果汁,这一切做好的时候,宴臣刚好洗完澡下来。
身上已经没有血腥味道,取而代之的是清幽的茉莉花香。
宴臣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毛巾,双脚顺势蜷缩在椅子上,完全是猫咪姿态。
他很少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季驰风也很久没见过了。
笑着抬起杯子对他说:“欢迎回家。”
“你好像我老婆。”宴臣勾唇一笑。
“你就这么想把我娶回家?”
“嗯,很奇怪吗?你这么贤惠的Alpha,还会炒蛋炒饭,实在是少见。”
季驰风垂下眼帘,心里苦涩交杂。
只是一个蛋炒饭就值得宴臣记了这么多年,过去的两年,他做了那么多混账事,宴臣从没有怪过他,他何德何能能被宴臣这么爱着。
“怎么了?”宴臣伸过勺子,在季驰风的盘子里舀了一勺饭。
“你别……”季驰风想阻止他吃,已经来不及了,“那是回锅的。”
“哦。”宴臣把勺子放下后,喝了一口果汁,淡淡地说,“反正之前也是准备给我的,都一样,Breeze,你记得我说过吧,我的发情期快到了。”
“记得。”季驰风呼吸热了起来。
“明天就是发情期。”他面不改色,“你有兴趣和我一起鬼混三天吗?打抑制剂很疼的。”
“好,听你差遣。”
宴臣闻言,更是笑得越发开心。
两人之间的那层隔阂消失后,季驰风好像又变回了之前的季驰风,会抱着他一起睡觉,会给他做饭,还会在睡觉前贴着他的耳朵呢喃一些情话。
宴臣的心里酥酥痒痒的,牙床也有些发麻。
趁着这个难得的夜晚,张口又一次标记了季驰风。
季驰风不可置信地捂着腺体,把脑袋埋进了他怀里,哼哼了两声说:“怎么这么疼啊,你帮我吹吹。”
虽然看不清,但宴臣能从他说话的语气中听出来,小狗快哭了。
热气顺着唇瓣吐出,在季驰风的脖子上抚摸,宴臣轻一下重一下地按压着他的腺体,轻声说:“盖了章的小狗,要永远忠诚于主人。”
那只略微冰凉的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捏住了季驰风的脖子,按压在他的喉结上。
他听到宴臣说:“不忠诚的人,我会杀了他。”
其实没用多少力气,宴臣的手也并不见得多冷,他吐出来的话更是裹着春//药一般,叫人血脉膨胀。
宴臣拉过他的手,在唇边印下一个吻,说:“我会永远忠诚于我的主人。”
也是这个短暂的瞬间里,季驰风脑海中闪过无数求婚的场景。
以后他们会在哪里举办婚礼呢?他喜欢传统的婚礼,不过宴臣向来不爱循规蹈矩,如果宴臣打算在游轮上举办,他也完全没有意见。
结婚后,他们要生一个孩子,不管像他还是像宴臣,如果宴臣不喜欢孩子……其实不生也可以,他们就两个人过完余生。
还要征求宴臣的意见,问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把他带去见见母亲,因为他没什么家人,所以即使膈应,也还是希望有个人能和他一起见证他的幸福。
等季海死了,季明祥也死了,他就把得森木材拿过来,解除他和宴隋林的婚约,到时候就能光明正大和宴臣在一起。
想到这些,心脏膨胀到快要炸开,呼吸一点点变重。
无数期待在这一刻有了具象的画面。
他抱紧怀里的宴臣,对睡梦中的人倾诉爱意:“我爱你。”
或许是这个久违的怀抱实在温暖,宴臣在这么糟糕的天气,依旧睡了个好觉,一夜无梦。
醒来的时候,下意识摸了摸,摸到季驰风依旧在身侧,嘴角的笑容化成了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爱人身上。
“再睡会儿吧,还很早。”季驰风嘟囔着说。
宴臣已经坐起来了,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的,露出了一片洁白的雪原和鲜红粉嫩的果实。
他伸了个懒腰说:“不了,我要出门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陪你。”
“我和你一起去。”季驰风瞬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