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驰风:……
“你不会是这两年纵欲过度不行了吧?”
“没有!”这俩个字是季驰风从牙缝里才挤出来的。
宴臣放开他,眼神一下子冷了下去:“你和宴隋林上过床了?”
“没。在你眼里我是这么饥渴的人?”
“以前是,禁不住撩,现在,我不知道。”宴臣自嘲地笑了下。
他转身把门打开:“早点休息。”
纵使在季驰风面前脸皮再厚,这么一晚上没得到半点回应,也同样会叫人郁闷。
那件衣服宴臣让夏安收起来了,第二天也没有还回去。
临走前,他听到了宴隋林和季驰风的对话。
宴隋林:“你外套呢?不冷吗?”
季驰风有意无意朝宴臣这边看了眼,宴臣坐得笔直,没理。
季驰风:“收起来了,不冷。”
“行吧,我爸妈让我问你,订婚那天还有没有要邀请的人,他们好安排。”
“没。”
两人的对话简短、沉重。
等对话结束后,季驰风第一时间去确认宴臣的表情。
宴臣早就不见了踪影。
夏安把宴臣送回了公司,余越两天没见他,一直心惊肉跳的。
他忙问夏安:“他没开车吧?”
“没有没有。”
“每天走路、站着的时间长不长?”
“放心吧,都是按照周理疗师交代的时间严格控制,饮食也是,没让他喝酒,没吃油腻的东西。”
余越知道宴臣什么德行,狐疑地看了眼他,又问夏安:“你确定?”
“我真没见宴先生喝酒吃油腻东西,他用餐的时间和餐食都是我严格把控的。”夏安自信一笑。
余越终于放心了,拍拍胸口说:“那就好。”
等夏安走了,他才接上后半句话:“周茵说你要是不好好调理身体,腿有可能废掉的时候,我都吓死了,哎,宴臣,要不你还是回美国继续疗养一段时间吧,国内我盯着。”
“不。”宴臣这两天不在,有很多文件需要他过目,这会儿正是忙的时候,“下个月他们要订婚了。”
“真麻烦,我以前总嫌弃季驰风没什么身份配不上你,现在我倒是希望他没身份了,绑了就直接带去国外多好……”
“等等。”余越忽然意识到什么,看着宴臣,“所以,你打算搅黄他们订婚的事情?”
“不然呢?”
搅黄是肯定的,要用什么方式,做到什么程度,怎么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这些都需要仔细思考。
宴臣一想到这么多事情等着处理,脑袋就疼。
不过眼前,有一件比这个还重要的事。
他合起文件夹,起身冲了杯咖啡,顺便给余越也冲了一杯。
“海事管理部门那边报备过了吗?”
“放心吧,我亲自去办的,陈博晟这几天找他儿子都快找疯了,但是不敢来咱们这里查证,一直在我助理那边旁敲侧击地问。”
“谁叫他儿子干这些混账事,该!”余越哼了一声,“还是老规矩,这件事交给你手下那两个保镖来,你别插手。”
宴臣的两位保镖国籍是外国人,要做什么容易些。
他耸耸肩:“我只是搭建一个平台请大家出去玩,他失踪和我有什么关系?”
季驰风笑了。
他们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太多年,深知每一条红线的底在哪里,擦边的事情也做过几件,手里却一直干干净净的。
这就是宴臣的厉害之处,从来不让自己真正处于危险之中。
“陈博晟那边,找人盯着,要是他就此打住也就算了,要是再动什么歪心思……”
话没说完,余越明白他的未尽之语。
月底30号这天,一行人准备好就坐上了私人游轮。
余越看着他手里的房门钥匙,疑惑:“9号是给谁的?咱们就这么点儿人,不需要用到9号吧。”
他和裴锦年都知道,宴臣所有的游艇里,9号房间一直常年关着,哪怕人很多,都不会打开这个房间给客人住。
连他自己都不住。
至于原因,也问过几次,宴臣没说。
他们也就不问了。
今天看到他把9号的房卡拿出来,还挺意外。
“9号房间是给一位特殊客人的。”
“特殊?有多特殊?他该不会搞什么玄学,认为9这个数字对他有什么特别意义?这样我也得去请教一下了。”
“意义确实很特殊。”宴臣摩挲着手里崭新房卡上的凸起数字,一抬头,就和对面的人眼神撞到一块儿了,他抬了抬下巴,“喏,客人来了。”
余越一抬眼看到满身戾气的季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