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荷不舍得我走。”他又找借口。

谁料乔荷听见说:“爸爸，好好赚钱钱。”

乔云噗呲一声笑了，“她和我是一个阵营的。”

“好吧，我会好好赚钱养家，走了，要想我，只准想我。”他还刻意强调后四个字。

乔云乖乖应好，终于送走他。

春运开始了，陆言霄忙着飞，乔云忙着她项目的调试工作，经常碰不到两个人都在京禾，只能视频联系。

“我要请假，想立马飞回京禾。”陆言霄躺在外地，航司给安排的酒店床上耍小性子。

“我们再坚持几天，马上你就放假回来了。”乔云在床上抱着大腿，看着他。

“好想抱你。”他嘟囔着。

“我也是。”即便和好后他一直对她说如此的话，时至今日，乔云还是会被这种充满爱意的言语打动，她柔声说:“不早了，快睡吧。”

“不许挂，我要你陪我睡。”

“那你躺下，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好。”

乔云给他哼歌，“天气不似预期，但要走，总要飞……”

岁月如歌，一晃到了现在。乔云开着车，驶在远离京禾的高速上，今天是陆言霄回京禾的日子，不巧的是她临时有了任务，得在那边过夜，没办法见面。

她皱着眉头，心情怪怪的。等工作结束，天黑了，她仍愁眉苦脸。跟着团队一起去酒店，乔云落在后头。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老师关注到她的情绪问，“是不是太累了，赶快回房间休息吧。”

乔云顿住脚步，告诉她，“我想回京禾。”

“现在吗？太晚了吧。”

“还早。”乔云舒展开眉眼，想通道:“只要想行动，什么时候都不晚。”

话落，她往反方向走，开车返回京禾，整个途中她精神抖擞，一路哼着歌。

到京禾凌晨了，陆言霄的飞机已经落地，乔云刚想联系他，就见他手拿着杯咖啡，站在门口吹风。

乔云开过去，到他面前停下，降下车窗，“帅哥，这么晚还喝咖啡，不打算睡了?”

陆言霄看清她，“你怎么在这?不是要过夜吗？你自己开回来的?三个小时不累吗？”

“还好其实，我现在很兴奋。”乔云亮着双眼睛，“你见到我不开心吗？”

“我太开心了。”陆言霄走近，迫不及待亲她一口。

乔云抿抿唇，“上来吧。”

“我来开车。”

她摇摇头，“今天我开。”

他便上到副驾驶，乔云问他，“累吗？”

“刚刚很累的，因为你，不累了。”

乔云爱听这种话，不自觉笑了，他把咖啡放在中间，乔云瞄到是焦糖玛奇朵，“为什么喝咖啡？”

“想到了以前。”和她想的一样。

乔云跟着他视线看过去，有几个空乘拎着飞行箱出来等车，以前那个地方也站过年少的她。

看见她们，乔云想起来，“红包发了吗？”

一般机长在春节期间，会给同机组的副驾驶、乘务员之类的工作人员发红包，图个好彩头，祈愿新的一年大家工作顺利，起落平安。

结婚那几年乔云也会给他准备红包，红包上他都会亲笔写一些祝福，“发了，我还特地说了今年红包上的字是你写的。”

“说这个干什么？她们又不一定认识我。”

“我不管，我有个这么人美心善的老婆，不得炫耀一下。”

“你乐意就行。”乔云目光不再停留，启动车子，只是思绪还惦记着过去，那时收到红包她表面平静，背地里笑开花。

“又一年过去了，今年你想在哪过?”陆言霄的声音把她唤醒。

“嗯……函馆。”

那是个特别的地方，陆言霄问，“想重温一遍我们的来时路?”

“想要创造新的记忆，和你。”乔云目视前方，一本正经道。

陆言霄突然说:“路边停一下。”

“怎么了？”乔云云里雾里，但还是照做了，停好车就见他解开安全带，头靠过来，沙哑着说:“不行了，我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