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从你的角度来,阿瑶,他是个怎样的人?”
江厌离疑惑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认真思考了开口,道:“若说从我这看,敛芳尊是个好人。他上位后,兰陵金氏家风上改变了许多,弟子无论夜猎还是日常出行都去了许多的奢靡之气。再有,他提议修建的瞭望塔,也确实为百姓解决了许多邪祟困扰之难,于民有利。”】
什么?
这一句话,却“炸”开了一片。什么意思?敛芳尊?前头那位出现一息的孟公子?上位?兰陵金氏?
他上位了,那金子轩呢?
这个问题……碍于同氏一族和金夫人在场,一群人人心浮动,也只小声交头接耳着,偏偏私语声不断于耳。金子轩握紧手中的岁华,不作声响,眼看向那水镜,八方不动。
【话锋又一转,江厌离道:“不过,若非他是你的夫婿,我是不会希望阿澄他和敛芳尊多打交道的!”她侧身坐着,说着心里话:“敛芳尊为人心思藏的太深,这样性子不是不好,只是阿澄性子更随我母亲更多些,有些时候明明是好话,却觉得听着有点嘲讽。这两种性格,再牵扯到如今虽然金江两家联手,可这联手前提是你我的情谊。他们不相信我们,认为我不是我母亲,你也不是金夫人。”
曾经,她和金子轩的婚事就是江金两家的一颗纽带。
这颗纽带两端,开始站着的是他们各自的母亲。背后是两大家族。“如今无事,不过是因为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
楚楚听懂了。
屋里安静了下来。
楚楚沉吟了一会儿,道:“有时候我觉得他离我很近,有时却又感觉我怎么不太认识他了!”
“明明他还是那个人啊!是我的夫婿!”
她说的慢,江厌离就这么听着。】
“怎么感觉好像要出事啊?”魏无羡盯着水镜上神情脆弱的人,一般来说,说起陈年旧事或是这样类似开头,那就是出了不好的事了,不是在出也是快了。而且,他脑子转得快,如果他猜测得没错,那个敛芳尊应该是金宗主的私生子。
那以后,那个兰陵金氏就是私生子上位!
那金孔雀这个少主,兰陵金氏的嫡公子呢?哇哦,不能想,不能多想,这个,刺激了!江澄暗地里给了魏无羡一个手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收敛些,阿娘还在这儿呢!别回头又给罚跪进祠堂,这还在蓝家呢,他们家丢不起那人。
蓝湛见着又闹在一块儿的那两人,抿了抿唇,愈发冷若冰霜。
这是生闷气了?蓝曦臣瞧见弟弟不说话的模样,读弟机上线解码,笑容温煦地无声问询。
无。
意料之中。蓝曦臣瞧着这个弟弟,又看了看远处打闹在一起的师兄弟,看来,忘机还真是很喜欢那位魏公子啊!咦,你问为什么不会是哪位少宗主呢?
咦!蓝曦臣依然笑容不变。
他会读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