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时,你呢?”
“我的愿望是开火锅店,好好打篮球!”
骞时早就料到了沈从羡会问他,所以他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的愿望是开工作室,成为一名国内数一数二的设计师!”
“我的愿望是成为唱跳俱佳的创作人!”
黎净遥和周言杰也紧随其后。
见站在最后面的习知之呆呆的望着天空没有表情,她用尽最大的力气喊——
“习知之的愿望是当一名最最最出色的大提琴演奏家!”
习知之呆怔,一股热流滚烫全身,直至她酥麻的缓过神来看着沈从羡。
沈从羡笑意盈盈的回头望着她。
有一刹那习知之眼里泛着泪花,泛着感动,泛着自由。
谢谢你替我喊出我未曾敢发声的梦想。
“快看!”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沈从羡抬眸就撞见绽放得满天绚烂的烟花。
时间似乎放慢了倍速,烟花慢的灿烂且辉煌,就好像他们大声喊出口的梦想。
周言杰随手拉了一个同学给他们合照。
站好位置正准备拍,沈从羡推着后面的习知之一块与他们合照。
这下习知之没有抗拒,而是乖乖的任由她推着。
“咔擦”
一张大合照新鲜出炉。
照片中的沈从羡笑得很甜,江席呈一手插兜头歪向沈从羡,骞时和习知之都是抿嘴浅笑,周言杰则是举起左手比耶放在黎净遥的脑袋后方。
以及身后似金菊怒放的璀璨烟花。
那一刻,那一秒,整个世界弥漫着的是乐于与任何事物抗击的少年勇气。
美的不是烟花,是少年的梦想,灿烂的也不是烟花,而是少年饱含炽热的心。
烟花会转瞬即逝,但梦想始终不会落幕。
属于他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
回去的路上,沈从羡和黎净遥挨着呼呼大睡,可能是太累的缘由,任大巴车怎么颠簸她们都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反应。
黑灯瞎火的大巴车内传出低声细语的男声对话。
“这场流星雨还不错。”
“烟花也不赖。”
说完,两人都压着声低笑。
实际上根本没有所谓的流星雨,真正的流星雨是江席呈托人用无人机绑着手电筒来回的穿梭;恰到好处的烟花是骞时托人早早的等在流星雨完后掐点放的。
没有流星雨江席呈就人工制作为她下,昏暗的天空骞时为她照亮。
一切看似的不经意,都是江席呈和骞时蓄谋已久的惊喜。
两人从未觉得有了对方的竞争而感到苦恼有负担,而是觉得正大光明的争取来的更坦荡。
这样的竞争让所有人都感到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