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热闹过后,大家都各自回到了帐篷里休息。
江席呈翻来覆去睡不着,兴许是换了环境的原因,到了半夜他开始失起了眠。
他窸窸窣窣的起身,轻手轻脚的出了帐篷。
一抬眸远远的他就看到坐在前面石头上的骞时。
骞时的背影单薄纤细,就这么坐在石头上望着月亮和那一星半点的星星。
江席呈就这么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他倒也不惊讶,刚想动口说什么又忍着没说。
“很喜欢沈从羡吧。”
江席呈是肯定的,而不是发出疑问的问他。
“能不能不要告诉她?”
骞时丝毫也不避讳。
江席呈低头轻笑。
“怎么?这么怕她知道?”
“倒也不是。”
“其实也就她一根筋的看不出来。”
骞时对沈从羡的喜欢算不上明目张胆,顶多就是暗戳戳的表达爱意。
换个角度说,沈从羡一直都以为骞时对她无条件的好都是出于好朋友的感情,不过并非她装糊涂,而是这么多年了她也分不清到底是爱意还是亲情。
“看不出来也好,我不在乎。”
骞时看似说得云淡风轻,实则这么多年了他对沈从羡能不能够回应他,他似乎觉得没有那么重要。
他喜欢她,从头到尾,从小到大,都是纯粹的。
“那我问你,你喜欢她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吗?”
江席呈继而转头问他。
“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对于骞时来说,时间是他对沈从羡最拿得出手的感情。
从小到大,沈从羡在哪他就在哪,就连这次来海岛一中上学还是他执意和母亲提出的,为此没少争吵。
他之所以转来海岛一中,也没别的原因,他就是想罩着沈从羡,像从前一样罩着她。
他想象不到沈从羡受委屈憋着不说难受的样子,也做不到看着她受欺负身边没有一个人偏向她。
他甚至想过大学沈从羡去哪他就去哪,能替她撑腰他怎样都没事。
“好一个青梅竹马,不过真可惜,我比你更早先认识她。”
骞时微怔,而后不明所以的看他。
“四岁那年,沈从羡因为急性阑尾炎动了手术,而患有轻微自闭症的我刚好在住院接受治疗,那会儿所有的小朋友都不愿意和我玩,都说我是怪人,只有沈从羡会听我讲,玩什么都带上我,还告诉我我不是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