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灰色。”
沈从羡:“……”
沈从羡想起黎净遥说过江席呈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时,提到过江席呈冷的可怕,是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气,说怪也不知道哪里怪,现在看来也不是全无道理。
江席呈捏了捏鼻子,示意沈从羡今天女生说的话不用太放在心上。
“那我们是好朋友也是真的吗?”
沈从羡嘴一快,脱口而出。
江席呈没有一下子回答。
一瞬间房间里很安静,沈从羡和江席呈面面相觑,直到她的眼神开始躲避,不知所措的抠着手指。
“难道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江席呈没有正面的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她。
“所以我就当作你就是这么认为的喽?”
“嗯。”
江席呈选择默认。
他怎么不直接说,总喜欢让人去猜啊……
晚上回家和黎净遥煲电话粥,黎净遥还特激动的笃定自己说的没有错,近水楼台一定能先得月,沈从羡只是一遭无奈的笑笑。
快要到周末,黎净遥周末闲不住,嚷嚷着要出去玩。
“周一到周五上课就够累的了,周末你们不出去玩多亏啊。”
“周一到周五你累?你和白菜不是跑小卖部就是跑食堂的,我可没看出你累,乐的最欢的就是你了。”
她讲一句,周言杰能反驳她十句。
黎净遥没正眼瞧他,撇嘴转身问沈从羡。
“从羡,你去不去?”
“我都可以。”
“呈大帅哥,你去不去?”
“嗯。”
江席呈又是万年不变的回答。
要不是她们和江席呈是朋友,她们都快认为他有社交恐惧症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周言杰白了她一眼。
黎净遥就是个大马屁精。
“那就说好了,周末我们三个去。”
说道,黎净遥故意用手指把他们三个给圈起来。
“那我呢?”
周言杰有点懵。
怎么是三个?
怎么又把他排除在外……
“你也要去吗?我以为你不去。”
黎净遥故意露出假笑,搂着沈从羡就走。
周言杰气的在一旁抓狂,对着空气一顿拳脚相踢。
“我偏要去!”
周末,黎净遥提议去游乐场,沈从羡瞬间慌了阵脚。
前面黎净遥拖着三人玩什么旋转木马,梦幻类的项目周言杰玩的索然无味。
怎么会有女生喜欢玩旋转木马的幼稚娱乐项目?
“我们玩那个吧!”顺着黎净遥指的方向看去,是令沈从羡腿脚发软的恐高项目——跳楼机。
“那个你们玩吧,我就不玩了,我害怕。”
沈从羡说话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一直都恐高,所以她害怕来游乐场,因为怕会被黎净遥拉着玩她不能够克服的项目,来之前她退缩了好久。
“好吧。”
黎净遥声音渐弱,心情失落。
“没事,我就陪你这一次。”
沈从羡不想扫兴,咬咬牙应了下来。
在玩跳楼机之前,工作人员在给他们整理保护措施时,江席呈扭头见沈从羡被吓的脸色苍白,低声安慰她。
“没事,等会儿你坐我旁边。”
沈从羡这会儿被吓傻了,脑袋闷闷的,哪还听得见江席呈说了些什么。
果不其然,等跳楼机缓慢停留在最高处之时,沈从羡身子一紧,心理的恐惧感令她不敢往下看。
跳楼机突然没了动静,她潜意识里以为结束了,还未来得及睁开双眼,“唰”的一道尖锐声,跳楼机被迫垂直急剧下降,恍惚间喉咙里呛了好几口空气。
失重的错觉从头到脚麻痹至全身,沈从羡发觉手脚僵硬,没了动弹的力道,甚至是喘不上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呼吸,窒息感充分占据了整个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