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周言杰忍不住懊悔。
片晌 ,沈从羡低着头走进来,眼角晕红发肿,俨然一副犯了错被主人训斥的可怜模样。
“你吃完了吗?我们回去吧。”
沈从羡声音暗哑,没敢直视骞时。
骞时也没有敢多问,只是应了声“好”。
回去的路上,骞时见沈从羡全程不语,忧愁苦闷的样子,担忧的忍不住开口问,“你怎么了小羡?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沈从羡摇了摇头没有想说话的欲望,闷闷不乐的照旧不说话。
“有事你别憋在心里啊,有事你跟我说,好不好?”
骞时顿住,望向沈从羡的双眼怜爱不已。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沈从羡只是笑了笑作罢,并没有回答他。
骞时眼底暗然,迎面拉住她,“小羡,别疏远我。”
“怎么会。”
沈从羡故作扬起笑靥,默示自己没多大碍。
望着沈从羡渐行渐远的背影,骞时思绪紊乱,眼眸越发出神。
怎么能叫他不担心呢?
从小学三年级到现在,不管是什么事沈从羡都会毫无不犹豫的跟他讲,根本不会存在隐瞒,骞时了解她的一切不亚于任何人,了解她也不比任何人差一分。
可是如今,他们才刚开始分开上学没几天,怎么沈从羡对着她开始犯难说不出口呢……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以前凡是沈从羡想跟他说的事,凌晨两三点都会跑来他家吵醒他,一定得把事情说完才肯满意的回去睡觉。
即使以前被她缠着摇醒,他也没有丝毫的不喜欢与不开心。
骞时感伤不知道是哪里变了,现在这个什么事都不跟他倾诉的沈从羡他有点适应不了,也接受不了。
连沈从羡有未婚夫这么离谱的事他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她也没有跟他提起过半分。
一切都怪怪的,似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沈从羡发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
沈从羡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下午都没出来,留下梁清平在客厅外急死。
“要不你去敲敲门?小羡怎么回来就把自个关屋里头?”梁清平低声细语,转头问正在一侧从容不迫看报的沈文宪。
“你就让女儿自己待会,兴许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一会就好了。”
沈文宪就是感觉自己老婆想太多了,青春期的女孩子哪有没有心事的?那没有心事都不算正常。
还不允许自家女儿有点心事了?
“她自己能消化的了吗?”
“你放心吧,出不了事。”
沈文宪安慰她别想多。
沈文宪知道骞时来找他闺女出去吃火锅,但是想不通怎么回来就焉了。
这算是他看到两人要好那么多年来待一块玩分开后沈从羡第一次不开心的样子。
平常这时候沈从羡都是活蹦乱跳的和俩人分享趣事,要是说骞时欺负了她闺女那也不可能,从小到大最不可能欺负她闺女的就是骞时了,谁不知道骞时护短护的有多厉害,除了和骞时闹别扭,沈文宪想不出别的理由。
但照理来说,骞时也不会和沈从羡斤斤计较,现在这一出沈文宪也百思不解。
沈文宪反复想想,还是起身敲了敲沈从羡的房门,“闺女,你饿不饿啊?爸爸给你做了好吃的快出来尝一尝,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一般说到她爱吃的,他自家闺女自然就出来了,但这回就只听到沈从羡回了一句,“我不饿。”
奇了怪了,今天吃的也不管用了。
梁清平无奈叹气摇头,转头到厨房忙活去了。